他不过是担着校长的职位,根本无力承担后果。
s市,郊区一家私人别墅里。
穿着一身唐装的白老人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,眼里寒光四射。
旁边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不解的看着他,问:“师父,究竟出了何事,让您这般生气。”
老者深吸口气,缓和了脸色,这才开口,道:“冰市那边暴露了,将正廉那个废物,自己暴露了不算,居然还敢给我打电话,简直是蠢货!”
年轻人眸光一沉,眼里暗芒流转。
“师父,这事儿只怕是有玄门中人插手了,不然,有您布置的阵法在,根本没有鬼怪能靠近第八中学半步。”
而将正廉却在电话里说,那个帮忙处理尸体的高伟很像被鬼怪吓着了,不管不顾将他们的老底都掀了出去。
唐装老人点点头,冷静了下来:“你去安排一下,让其他几个点的人最近收敛一些,警方估计已经出动,这个风口浪尖上,别去触霉头。”
年轻人颔,拿起手机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而他没看见,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老者身后的护书架缓缓打开,里面走出来一个浑身包裹着黑袍的男子。
老者看着黑袍人,恭敬地叫了声:“主人。”
黑袍人淡淡点头,随手扔了个瓷瓶给老者,老者看到瓷瓶,双眸一亮,宝贝似的接过揣进怀里收好。
“上头有变,冥婚之事暂缓,另一件事尽快办妥。”
唐装老者忙点头应是。
黑袍人眼里的鄙夷一闪而过,嘲讽的勾了勾唇角,转身消失在漆黑的甬道里。
另一边,沈珏趁现在学校乱作一团,取下已经失效的隐身符,脱下校服,混进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,大摇大摆出了第八中学的大门。
好不容易来冰市一趟,沈珏琢磨着,怎么也得见谢御一面才回去。
顺便问问谢御准备报哪所大学,自己好跟着报。
熟料,他前脚刚踏出校门,一个转身就看见了从一辆黑色迈巴赫上下来的谢御。
谢御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,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,身后还跟着个戴着金丝边眼睛的青年男子,以及两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。
二人目光在半空撞了个正着,沈珏一愣,旋即朝谢御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当即就要上前跟谢御打招呼:“谢御,我是沈珏啊,还记得我吗?”
他们上次见面是在三年前的暑假。
那会儿沈珏中考刚结束,奶奶还没有生病住院,不需要人照顾。
沈珏在确定了谢御投胎的人家后,多方打听得到了谢家的具体地址,便一个人悄咪咪买了车票,跑来了冰市。
在谢家别墅外足足等了三天,总算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。
只不过,是失去记忆和法力,完全不认识他的谢御,看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陌生和冷漠。
“你是谁?守在我家门口做甚?”
这是当时谢御对他的评价,可把沈珏给气着了。
“我是沈珏,我们……”
沈珏压着冲天的火气,告诉谢御他的身份,以及自己跟他的关系,试图唤醒谢御的记忆。
奈何事与愿违,谢御只无情的回了他两个字。
“疯子。”
然而这次,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的一瞬间,沈珏就敏锐地察觉到,谢御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