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是左卫岛邪宗的人!”
“他们竟然真的敢无视大势,前来虎踞岛大闹册封大典!”
一旁的刘家主脸色惨白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满眼皆是不可思议,压着声音急促说道。
“疯了!”
“邪宗这是彻底疯了!”
“七位元婴真君坐镇当场,整片海域战力天花板在此!”
“他们区区一个往日的金丹势力!”
“凭什么敢挑衅元婴真君?”
“这根本就是纯粹的自寻死路!”
乱流坊市坊主瞪圆了双眼,心脏砰砰狂跳不止。
前一刻他还沉浸在陆家没有找他麻烦的狂喜之中。
可转瞬之间,大典惊变,局势彻底逆转!
金沙静立人群之中,挺拔身躯骤然死死绷紧。
他脸上刚才释然,平淡,放下心结的神色,彻底消失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纠结,惶恐与进退两难。
他是整片海域为数不多,常年与邪宗交好的势力之主。
往日与其交情颇深,互通有无。
今他邪宗当众闹事,彻底和陆青玄不死不休。
他夹在两大顶级势力中间,瞬间陷入必死僵局。
“最怕生的局面,终究还是如期而至!”
金不换站在金沙身侧,面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透衣衫。
金沙出事,他作为金沙心腹也活不了。
他连忙压低声音,焦急万分地开口劝说。
“岛主!”
“大事不好!”
“邪宗鼠目寸光,太过狂妄自大!”
“今天当众挑衅七位元婴真君,彻底断送所有退路!”
“我等万万不可再与邪宗牵扯半分关系!”
“否则必将被引火烧身,株连其中,到时必会满盘皆输!”
金沙牙关死死咬紧,双唇紧绷,沉默不语。
一颗心沉入谷底,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