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坊主亲自赶赴虎踞岛!”
“亲自恭贺陆盟主成为玄溟海之主!”
他现在只求陆家能够将他当一个屁给放了。
【金沙岛】
相比于各方势力的欣喜踊跃,金沙岛此刻却是一片死寂压抑。
金沙岛岛主金沙,坐在主位之上,面色阴晴不定。
整张脸时而白,时而铁青,心神大乱,坐立难安。
身旁管事金不换垂手而立,静静等候岛主决断。
金沙的处境,在整片海域所有岛主之中,最为尴尬两难。
昔日他背靠老牌巨擘玄溟宗,盘踞金沙岛称霸一方。
可在玄溟宗势弱,邪宗入侵海域之时。
他为了保全自身,保全金沙岛基业。
果断背叛玄溟宗,转头投靠了来路诡异的邪宗势力。
本以为投靠邪宗可以保全地位,继续割据一方。
谁曾想短短时日风云剧变,局势彻底反转。
玄溟宗彻底覆灭,邪宗溃败隐匿,整片玄溟海尽数归陆青玄掌控。
一夜之间,他昔日背叛的旧主覆灭。
他如今投靠的邪宗,成了海域新主明令肃清的邪魔歪道。
他堂堂金沙岛主,进退两难,瞬间成了两头不讨好的尴尬存在。
处境岌岌可危。
金沙心中惶恐到了极点。
去参加庆功宴,他身为邪宗附属,必然惹人注目。
极有可能还没被陆家清算,就先被邪宗自己人给处理掉。
可若是不去参加庆功宴,后果更是不堪设想。
如今整片玄溟海尽数归陆家掌管,新主刚定鼎海域。
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藐视诏令,心怀异心,拒不朝拜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为了立威,必然杀鸡儆猴,严惩不从者。
他不去,便是摆明了抗拒新规,心向邪宗,不服管辖。
届时陆青玄随便一道指令,便可踏平金沙岛。
金沙双手揉捏着太阳穴,满脸纠结。
良久,他才艰涩开口,看向身旁的金不换。
“金不换,你为本岛数十年管事,心思缜密。”
“你且说说,此番虎踞岛盛宴,本岛主……该不该去?”
金不换闻言眉头紧锁,面露难色,仔细斟酌许久。
他心中同样慌乱迷茫,深知自家岛主处境棘手至极。
权衡利弊之后,他才小心翼翼开口回话。
“岛主,属下斗胆直言。”
“如今玄溟海彻底易主,陆青玄已是名正言顺的海域主宰。”
“整片海域所有海岛,势力,修士,尽数归其统辖。”
“您去赴宴,陆盟主日理万机,未必记得当年细碎旧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