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玄素来谨慎。
对于自己,修炼路上再多伤痛,再多磨难,他都可以一笑置之,独自承受。
可今日,亲眼看着为了一句承诺就奋不顾身的叶倾城,被人卑劣偷袭,重伤濒死。
她强忍伤痛,还一心挂念他的安危,劝他不要放在心上。
陆青玄心中的怒火与恨意,已然积攒到了极致。
上次被人算计,暗中布下大阵,差点要了他的性命。
这次又将主意打到他身边亲人身上。
圣使,你已有取死之道!
今日若不将圣使大卸八块,他道心有碍,不得通明!
陆青玄死死握着拳头,出咯咯的声响。
他在心中快估算着打死圣使的可能性。
元婴中期,自己金丹中期,相差一个大境界。
硬拼,胜算几乎为零。
但若借助护岛大阵,加上灵宝的配合,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底牌……
陆青玄算来算去,心彻底凉了。
这完全不是圣使的对手啊!!
三阶护岛大阵,对于元婴中期的圣使来说,也就是一时半刻的事情。
至于灵宝,和自己半斤八两,也不是圣使的对手。
至于自己手中的底牌?
他现在手中有个锤子的的底牌!
这完全是死局!
除非天上掉下一个神人,替他打败圣使!
不过。
偷袭叶倾城的这笔血债,他必须亲自百倍、千倍地讨回来!
不然道心不稳。
陆青玄又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与此同时,海面之上。
圣使望着陆青玄安然入舱的战船,又看向受他一击、气息平稳、悬浮在空中的灵宝。
眼底惊疑与杀意交织,心中忌惮更甚。
两年前,这头灵兽不过区区金丹前期,孱弱不堪,他随手一击就能碾死。
如今竟也突破至金丹中期,战力不俗,足以硬接他元婴一击而不死。
虽然受了伤,但那伤并不致命,甚至不影响它继续战斗。
望着还活蹦乱跳的灵宝。
圣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这哪里是受伤的模样。
一匹灵驹的防御力怎么这么强?
圣使心中不断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