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!”
影流再也维持不住那阴柔从容的姿态,气得声音都尖利起来。
这要是说不清楚,他们会被人打死。
就算逃出去也要被金丹真人盘问。
“我俩可不是什么雌雄大盗!”
“上次我们也没有去过寒渊。”
“我与幽涟师妹乃是邪宗真传,行事光明磊落,岂是那等藏头露尾的鸡鸣狗盗之辈。”
“尔等休要胡思乱想!”
幽涟也是俏脸含霜。
平时误会也就算了,可是牵扯到神兽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宗门。
“诸位道友,仅凭捕风捉影的传闻和几分似是而非的相似,便将污水泼在我二人身上,未免太过武断了吧?”
“我邪宗虽行事与诸位略有不同,但也绝不会做那等无胆鼠辈之事!”
“更何况,那丹炉、茶树、麒麟幼崽何其庞大,岂是能瞬间隐匿带走的?”
“这分明是有人用了更高明、更诡异的手段,或者触动了此地某种未知的禁制传送!”
然而,他们的辩解在众人先入为主的怀疑和眼下无处发泄的怒火焦虑面前,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
尤其是他俩修炼的邪宗功法确实以诡谲、隐秘着称,此刻更是成了“嫌疑”
的佐证。
陆青玄也是目瞪口呆,没想到那位散修兄台一句话,就转移了众人在他身上的注意力。
不愧是他带进来的“兵”
。
一句话就让他脱离了嫌疑。
这……他刚才确实有点不识抬举,居然骂这样的好人。
真是不该。
“哼,是不是你们,搜一搜便知!”
赤阳正愁怒火无处发泄,此刻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影流二人,虽然他也觉得单凭这两人可能做不到,但不妨碍他趁机打压这个竞争对手。
“邪宗功法,确实擅长此道。”
蓝惊涛也冷冷补充了一句,他们玄溟宗与邪宗本就是宿敌。
这时也开始落井下石。
其他几家天骄虽未明确表态,但看向影流幽涟的目光也充满了审视与警惕,隐隐有将他们隔离在外的趋势。
影流和幽涟气得浑身发抖,百口莫辩,心中将那个提出“雌雄大盗”
说法的散修和眼前这些落井下石的家伙恨到了极点。
同时也对那个真正盗走宝物,却让他们背了黑锅的神秘雌雄大盗升起了滔天怨念。
庭院中的气氛,因为这番突如其来的指控和争论,变得更加混乱和紧张,注意力被成功引向了邪宗二人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