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老怪之前本就受伤不轻。
现在没有了鬼婆婆的协助。
此刻他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力。
身上不断添加新伤,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人,气息迅速萎靡下去。
心中大叫。
“苦也!”
难道自己今年是命犯刑冲不成。
先有邪宗找上门来,现在又有仇敌打上门来。
危难之际,刚有了鬼婆婆的协助,他还没有缓过一口气。
就又杀出一个小鬼,拦住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难道他真的要命丧在此地不成。
他现在有点后悔了,当时为什么不踩着裂山鳄出门。
有了裂山鳄他也就不会这么狼狈,就算打不过他也能走掉。
真是流年不利。
“陆开山!”
“你……你真要赶尽杀绝吗?!”
“放过我,我愿立下心魔大誓,永不与你陆家为敌!”
邬老怪发出绝望的哀嚎,试图求饶。
陆开山眼神阴沉如水,没有丝毫动摇,手中剑招不断。
“哼,现在求饶?”
“晚了!”
“当日你斩杀我陆家子弟时,可曾想过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当日与周家勾结伏击于我时,可曾想过手下留情?”
“今日便是你偿命之时!”
陆开山剑诀一变。
元阳剑发出一声清脆剑鸣,剑尖凝聚起一点极致的寒芒。
正是杀招“元剑锁空”
的前兆。
眼看就要将邬老怪彻底斩杀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感受到致命的危机。
邬老怪脸上闪过一抹极度疯狂和决绝之色。
他猛地一咬舌尖,喷出一口蕴含本命精血的血箭。
血箭并非射向陆开山,而是化作一道血符打碎一道围困他的剑光。
同时他朝着洞府深处发出最后的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