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邑京说:“这么简单?那码头呢,你不是说他手底下那个码头作用很大?”
说到这里,屠汐颜表情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。
“码头的事儿没谈拢,沈惊潮态度很强硬,不管我怎么说,他都不松口。”
“你搬出秦家也没用?”
“没有。”
傅邑京耐人寻味道:“看来,这个码头确实重要。”
屠汐颜不语,却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
沈惊潮怎么说也是一方势力的老大,可今天面对她却好像没有脾气。
她不信他没有尊严傲气。
起初,她只当他是忌惮秦家,才会对她步步忍让,连场子被砸,被逼赔偿都忍了下来。
可现在想来,这忍让未免太过了。
他再怕秦家,也是黑潮帮的帮主,一方势力的老大。
被她这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,怎么可能连半点脾气都没有?
直到提到西边码头,他的态度才突然硬了起来,半点不肯松口。
这说明,真正让他感到害怕的,不是秦家,而是码头。
这码头,到底藏了什么东西?
傅邑京看她沉默不语,脸色沉下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屠汐颜抬眼,望着前方,“我可能想错了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:“不论是他之前的息事宁人,还是今天他对我的忍让,都不是因为害怕秦家,而是因为码头。”
“码头那里,有掌握整个黑潮帮真正命门的东西。”
一天后。
医院。
沈惊潮说到做到,果真亲自到了医院。
做戏做全套,他手里还拎着看望病人的果篮和花。
到了病房门口,他敲门进入。
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孩躺在病床上,鼻青脸肿,手上还缠着绷带。
想必,他就是小斌打伤的那个人。
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儿?
自己的弟弟手断了,还没去医院看过。
现在倒要来看伤害弟弟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