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说明,她已经逐渐开始认可自己这个妹夫了?
心情激动的哈珀二话不说就奔来医院。
愣头青似的推开病房门,在面对屠乐安病床的沙上躺了下去。
搞得屠乐安既是一头雾水,又觉得愧疚得不行。
而屠汐颜和傅邑京离开医院后,迅带着傅林及一队人马奔赴福城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路上,傅邑京问向屠汐颜。
怎么做?
屠乐安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。
还好他如今心脏没事。
否则经历那一遭必定没命。
在她看来,这是沈惊斌欠屠乐安一条命。
屠乐安的命金贵,一条胳膊怎么够?
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,说出来的话张狂至极。
“挑战黑潮帮!”
医院走廊的灯光冷的没有一丝温情。
沈惊潮站在急救室门口,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,烟灰落了满手背也没察觉。
没过多久,急诊室的门被推开,医生摘了口罩,对着他摇了摇头。
“伤者手腕完全断裂,神经和血管损毁太严重,手术没用,这只手保不住了。”
沈惊潮喉结动了动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青。
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、手腕裹满厚纱布的弟弟,心里翻涌着怒火,却又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不是没想过报仇。
可秦家的手段和势力他心里有数。
若当真硬碰硬,黑潮帮根本讨不到好,搞不好还会被秦家掀个底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戾气,对医生说:“知道了,送他回病房吧。”
他转身想找个椅子坐下,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响起。
屏幕上显示会所经理的来电,沈惊潮接起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帮主不好了!咱们夜总会被人砸了!来人下手又快又狠,包厢和前台被毁,客人也全跑了,我们根本拦不住!”
沈惊潮脸色一变,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语气骤然冷厉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