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室。
监控员见突然有个人冲进来要求查监控,第一反应就是拒绝。
“不行,只有领导才能调监控,我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安父表情难看,心中不安。
也不与他废话,直接问:“要多少?”
监控员愣住。
什么意思?
安父:“别装了,你故意为难我不就是想要钱吗?说吧,想要多少。”
监控员脸色一阵铁青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这他妈不纯纯侮辱人吗?
有钱了不起?
“先生您误会了,我说的是实话,我真的没有权利调取监控。”
若不是不想担责任,他拳头早就上去了。
他么的一个月三千块工资还受人侮辱,
这活,真不是人干的。
“那你领导在哪里,把他给我叫来。”
安父说。
监控员瞥了他一眼: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监控员,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找领导,这话你问错人了。”
安父无语:“那你这个监控员什么都干不了,是干什么吃的?”
他怀疑这个监控员是在故意为难他,可是他没有证据。
监控员:“不带这么侮辱人的,还有,我的工作任务是看监控,不是什么都干不了。”
安父脑子快要炸开了。
觉得跟这种人就没办法说,他懒得与他多费口舌,转身离开了监控室。
他打算去找院长。
一个小小的监控员办不成的事,院长总能办得了吧?
走出监控室,他踏上往下走的扶梯。
随意朝四周看了几眼,却看到自己的女儿就在隔壁的扶梯上,正往上走。
安父一喜,当即叫道:“书语?”
可安书语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,依旧低着头,随着扶梯上了楼。
安父直觉女儿情绪不对劲,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冲下扶梯。
而后走上隔壁上行的扶梯,来到病房门口。
刚靠近,却听到病房里传来声音很小的,压抑的哭声。
安父心底一沉,想也不想的推开门,冲了进去。
“书语,乖女儿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