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非闭上了眼,无比的痛苦。
宗主只是黯然了一些,随后他拿起马鞭:“走吧,去扬州。去杀陈朔”
知非想张嘴,却不再敢,城内是他们的兄弟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,是他们费劲心力培养的人,可这一次全部折了进去,宗主竟然没有丝毫的难过。
“去哪儿啊!两位。既然来到了京师,直接走,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马车在河边行走着,没成想前面的凉亭竟然有一个人抱着酒壶在喝着酒。
“他妈的,春天还这么冷。喝口温好的酒不错。两位要不要来喝一杯?”
文履坐在那里招呼着。
宗主微眯着眼。
知非走出了车厢,此时他的脸色惨白。
“文相,没想到您竟然在这里等着”
“那可不,你们在城内给我准备了那么大的一份礼物,我不得出来见见你们,对不对知非?对不对,净念禅宗宗主,谁能想到这么牛逼的人物就是一个赶马的存在。差点失了礼”
宗主笑道:“就是一个快进棺材的人,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”
文履撇撇嘴:“那你不去等死,一天天的折腾什么?你家又没皇位。说的冠冕堂皇。我看你们就是曾经做错了。怕天下人知道你们曾经做的错事。然后拼命的捂盖子。
什么玩意”
宗主没说话,只是淡淡道:“陈朔喜欢动刀,喜欢用武力说话。你看起来也是会一点拳脚功夫的,挡在我们身前,不依旧在找死?”
文履立即出现害怕的表情:“哎呀,哎呀,我好怕怕啊!他妈的。老萧,你还不来?”
说罢,“哒哒哒哒哒”
的声音响起。
白雪上出现了一批骑兵,为的正是萧破军,在雪地上,那全副武装黑色盔甲闪耀着耀眼的寒光。
知非正色,宗主微眯着眼睛。
“萧太尉,很快的度啊!”
萧破军看着两个人,冷声道:“一群阴沟里的老鼠,找死”
宗主看着他:“萧太尉,你固然很强。即便你带着数千精锐,也不是想留下老夫就能留下老夫的”
文履却笑了:“是吗?我知道。像你这种老银币手段多的是。那边的人家里面都是你的人吧?像你们这种神神叨叨,年纪又大,看似先听散步,实则一个比一个怕死。
你周边的好手应当不少吧?”
宗主没恼,反而笑着摇头感慨:“不愧是文相啊”
说时间,数十名高手从四周的树上、地里、水中冒出。随后不远处的民居里也飞快的跑出很多高手。他们每一个看起来都是武艺高强,手中的兵刃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