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不群白了他一眼,心想你都杀了武林多少人了,谁还敢再去招惹你。几百年来,也没见到哪个武林高手如你这般。人家们想的都是当一个武林盟主就成。
就连那左冷禅都是韬光养晦,花费小二十年时间布局去合并五岳,最后当武林盟主。你倒好。直接绕出这个模式,跑到西北去种田,展实力。
最后武林人士才现,别说找你报仇了。那简直就是找死。
现在你给自己挂了一个秦王。但谁不知道其实你就是皇帝呢?你看看你哪个事情做的不是皇帝,过去有哪个王爷直接诏令昭告天下的?就你一个王爷天天玩。
那些武林门派说白了就是白手套。现在别说他们,就连他们背后的势力都怕的要死要死的。
……
船队出的第三天,便进入了漕帮的地界。
“山东漕帮的堂主叫罗三泰,人称“三爷”
,辈分极高,势力从临清一直铺到济宁。
此人明面上开着三家粮行、两家当铺,还捐了个员外郎的虚衔,逢年过节给县学送笔墨银子,人称“罗善人”
。
但暗里他是山东漕帮的坐堂,掌管着临清到济宁两百多里河道的所有码头。
哪艘粮船要过他的地盘,必须用他指定的脚夫、买他指定的铺保、按他的规矩“上贡”
,否则不是粮包掉进河里,就是船底莫名其妙地多了个窟窿。
犯了事的苦主要是敢告官,第二天衙门里就会有人拿出他欠罗家当铺银子、逾期不还的借据。”
此时的陈朔正在和萧舒然、任盈盈她们吃饭,苏颖一手吃着馒头一手介绍道
陈朔喝了一口咸汤:“现在有什么证据没?”
“经核查,罗三泰犯的最大的事,是他将本该运往北方的秋粮私自扣下高价卖给了江南粮商,又把陈粮掺了石子充数上报。”
苏颖最后道:“他有三个儿子,都养在济宁城里最大的宅子里。虽然明面上他们都很安分,但实则却一个个嗜赌,玩女人,无恶不作。
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因为户部验粮的那几个主事早就被他喂饱了。”
陈朔点点头:“咱们的人有没有参与?”
苏颖皱眉:“咱们的人想动他,但是苦于没有证据,上下都是他的人。新政目前还没有彻底在这里展开,他们也是一筹莫展。巡卫营也就过来两个负责人。基本上暂时动不了了。”
“他们动不了,那咱们的人上。今晚上动手,连同其他人给我一网打尽,既然在他们看来是乱世,那就按照乱世的法子,既然按照正常的规矩我们的人打不开局面,那就按照我的法子来。”
“是”
随后抵达临清的前一夜,
岳刚派出了一千陷阵营的兵马,配合暗部的人直接连夜入城。
此时的罗府,罗三泰正在家宴,他们的桌子上无数的菜肴正在陆陆续续的上着。
“父亲,据说上面可能动运河,还有数万的朔风军正朝着运河南下,你看咱们?”
罗三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沉吟片刻:“最近安分一些,如今的一些粮食已经恢复运转,他妈的,幸亏之前咱们把南边的粮食出手了。不然的话这一次也得损失惨重。
谁能想到竟然从安南弄来这么多的粮食来。最近的关卡让下面的人给我把招子睁开了。不认识的,看起来气度不凡的,尤其是军中的人,别去招惹。
等他们离开后,这一段依旧是咱们家的”
“是啊!就算换了皇帝又如何?在这里,在临清,在运河上。咱们罗家才说了算‘
哈哈哈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