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为了这个衍圣公的名头,什么都敢做啊!当年辽金打进来的时候你们就没骨气。后来蒙元你们更没骨气。
如今呢?一群野人刚打败李自成,前后没几天吧?你们就直接给满清上表文?”
孔胤植满头大汗,他盯着陈朔:“我等乃是圣人后裔。为了圣人的传统。为了天下读书人,为了天下百姓”
“我去你妈的”
陈朔直接爆喝,孔胤植离得近整个人的脑袋都是嗡嗡的,身后的那些老家伙有的人都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天下人?天下百姓?是在告诉我,你们在山东有百万亩的私产吗?是世代为奴,不得翻身的农奴?是专有的黄瓜税吗?”
“那又如何?圣人的后裔也要吃饭,那是祭祀的田地,他们给圣人做事,为圣人劳作那是他们的幸运。”
似乎破罐子破摔,他们不能低头,低头就会完蛋。必须要争。谁让陈朔身后的那个雕像是他们的祖宗呢。
陈朔笑了:“好,真好。”
说话间,陈朔突然出现在了孔胤植的身前,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陈朔一把拽着他的头,用力一扯。
“啊!”
孔胤植的头上流出了血迹。他捂着开始痛苦哀嚎。
陈朔却拿着一看:“呦,我的衍圣公啊!你这早早的就剃了。我记得你们有一条叫身体肤受之父母吗?怎么满清还没进来,你就迫不及待的剃了?还用胶沾着。你不嫌焖吗?”
“陈朔!”
孔胤植怒吼,他双眼血红的盯着他。
陈朔又看向众人:“谁叫孔胤淳”
只见有人在看着其中一个和孔胤植比较像的人,然后宁夜直接上前将其揪出。
“孔胤淳,孔胤植的族弟,世袭曲阜知县。尼玛的,又是世袭。整个曲阜百姓有冤无处诉。
呦,看你的脑袋你也剃了?好啊!据不完全统计,你看上谁家的女人,就直接睡了人家,谁敢反抗,全家都杀了。你还在醉酒的时候说,一年睡多少女人不知道,反正夜夜换新娘!甚至母女。
好啊!好,据不完全统计,你手里的人命也有几十上百了吧?”
“孔兴燮,下一代的衍圣公?动辄就将奴仆打死,动辄就杀人满门。去济南游玩,看上一户书香门第的女子,竟然直接进入人家中行凶。那女子不愿,你强迫人家后,直接掐死。
还将那女子家中的父兄直接打死。然后纵马离开济南。最后不了了知。”
陈朔转身看着那慈祥模样的圣人雕像,声音瞬间传出大殿,整个孔府都听到了这个声音:
“圣人,你告诉我。这些叛国,叛族,草芥人命的畜生,配成为你的子孙后代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