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干嘛?”
“你背我”
“我”
“从来没人背过我,你背我,小时候父亲都是不苟言笑,天启就算了。我早已忘记了他的模样,他爱木头都胜过爱我”
陈朔没说话,而是将她背好就开始走。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张嫣就那么趴在他的肩头,似乎这一天的玩乐她也很累。
“听说你会做饭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朱由校在临死的时候一直念叨你。但你就不来。那会我听到了很多人讨论你。
下庖厨,还养了好多孩子。给他们做饭。我想吃”
“好”
“那你给我做什么啊?”
“做碗面条得了”
“呀,什么啊!你怎么这么抠,就做碗面条?”
“我去,面条你以为好做?必须要和面和的筋道。还得熬煮肉哨子。不然不好吃”
“不行,得加点”
给你加个鸡蛋,不能再多了”
“不行。再加,再加,再少也不能低于十个菜吧?”
“呵,想屁吃,我这么多年吃饭都没过十个菜,最后给你做个蛋花汤得了”
“什么?不可能吧?你在西北不是都吃孩子吗?还没低于十个菜?”
“我靠,谁造谣我?我他娘的这么多年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六个菜,那还是家宴的时候,包含汤”
“咦,你竟然还说脏话?”
“咋的?你很生气的时候,心里没说过?再说了,就算是美女,就算你长得这么漂亮,难道不拉屎撒尿?你第二天一早上起来嘴里不臭?你五天不洗澡难不成没味道?”
“呀呀呀,你不许说了。粗鲁”
“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