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朔和萧破军各自带着一路军队直接朝着还在进攻的敌阵杀了过去。
而此时的城头上,焦灼的战事突然生逆转。
只见远处的岳刚大吼一声“陷阵营,出击”
陷阵营的将士直接替换苦战一夜的士兵,他们手中的斩马刀(参照陌刀)直直挥下。
攻上城头的满清勇士他们有盾牌,为了快上城头,很多人都没穿盔甲,就小盾牌和砍刀,再加上苦战这么久,早就力竭。
猛地遇到斩马刀斩下的那刻,有人提刀,有人提盾。
但很可惜,他们直接就碎了。陷阵营的勇士们这么多年花费无数的经费和心血,此时他们手中的武器无情的收割好不容易登上城头的敌人。
没一会,城头清空。也不可能再有人上来。
刚刚那些手雷、地雷全部纷纷丢下去,城门处的人死的差不多了。那么那些架设云梯的敌人,结局自不多言。
已经有人开始后退,而城下的那些爆炸声,城头上的那些尸体被丢下。
尤其当城门大开,两支骑兵瞬间杀出的那刻。
似乎此战已经有了一个结果。
若是刚刚开始的时候,陈朔和萧破军出兵,会陷入战争的泥潭。但满清已经战了整整一夜。他们付出无数的尸体终于看到胜利的希望。
但是当那些城墙下的士兵和城头上的人纷纷死去的那刻,尤其都被不知名的武器全部炸的不留全尸,而当城门大开的那刻。
当两支生力军的骑兵杀出的那刻,城头上已经停止的火炮继续开始射出无数的炮弹,甚至离得比较近的士兵被迫击炮开始轰炸。
他们想干掉这两支骑兵,可是在火炮的轰击下,他们最终只能选择逃离。
……
有的人已经开始退,最主要的是那些大明的降兵,他们是投降,若是顺风战,哪怕死战能赢的他们自然不会害怕。可若是明知是死,他们这么多年来的本能就是逃。
满清的兵马也被裹挟着,哪怕以前他们从来不会退。可事实上他们从来不是天下无敌。当年的宁锦防线他们就突破不了。当年的袁崇焕在京师城下也是打的有来有回。无非是上面脑残罢了。
有人在退,自然有人不愿意他退。
鳌拜看着即将胜利却要面临失败,愤怒的他在不甘心的情绪下带着他的人马疯狂的朝着萧破军杀去。
萧破军正在带着人进行穿插杀戮,自然看到满清的将领朝着他杀来。他看着来人,战意大盛,手中的长枪在手中挥舞,将眼前的敌人快斩杀。
也朝着鳌拜杀去。此时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,这一刻他等待太久太久。
从萨尔浒之战时期的青年,到如今的中年,他的枪法更加猛烈。
鳌拜手中的武器和长枪碰撞的瞬间,鳌拜想到了一个人,那就是曹变蛟,那个差点杀了陛下,逆风翻盘的人物。
而现在的这个人甚至比他更强大。他的胳膊此时因为震荡疼痛不已。可就在下一秒。那柄精钢打造的长枪再次攻杀而来。
鳌拜知道自己遇到了最强大的对手,他每一枪都是那么的狠辣,自己都难以阻挡,作为一名多年的巴图鲁,他战意更浓,可惜的是,他看到的感受到的是己方的疲惫。
一夜的攻伐,大多数人都耗尽了力气,尤其那火炮让所有人都平等的死去。而另外一路,陈朔的骑兵已经朝着皇太极的大帐杀去,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黑色,在夕阳冒头的刹那。
那个年轻人,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在空中飞舞,没有一合之敌。
“叮叮叮”
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。鳌拜一个侧身到了马肚上,立即转身逃跑。萧破军猛地一枪刺出,没曾想鳌拜躲在了马腹处,下一刻马匹倒下,鳌拜一个翻滚,竟然翻身上了身边亲卫的马匹,顺势逃了。
陈朔收枪没有继续追击,他就那么坐在马背上,看着远远退去的满清军队。
“收兵,回去”
“啊!”
……
“传我的命令,撤兵回家”
“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