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中,除了萧破军无人敢惹的周铁头此时就如一个小孩子一般,吃饭的时候也不敢大声喘气。
陈朔放下筷子,他也立即放下。
“走吧,和我走一走”
“哎”
他就那么跟在陈朔的身后在军校里走着:“熟悉吗?”
“熟悉的很,到现在我都记得那会我被拉过来搬石头盖学校,那会老周我觉得我自己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来这里上学,多年征战,怎么也没想到我也会来到这里”
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吗?”
“我,我知道”
陈朔微笑的看着他:“那你说说”
“其实那年在西域比武,我拿了前十,后来成了营长,大战的时候我们团战被撸,你和萧军长把我提拔为团长。大战后,我成了副师。
可后来我却现,那些我的属下一个个都好厉害,他们在排兵布阵上,在地图的运用上,在后勤管理上,我现自己好废物,我只能每天泡在训练场代训。”
陈朔看着他的光头,上面的伤痕很明显:“听说你现在有儿子了?”
“嗯,西域的时候庄主你给的,还是一个贵族小姐嘞”
“让你来,是老萧和我说的,你逃不过的。你如今已是我朔风的高级军官之列,必须具备相应的本事。好好学吧,所有的课程必须通过。给你的儿子打个样。
若是你通不过,就证明我陈朔和萧破军识人不明”
陈朔走了,没太多的话语,就是简简单单的问话。
周铁头站在原地良久,最后他脸色一寒:“我周铁头不怕死,还怕学习?我一定要证明我自己,也要证明庄主和萧军长没错”
那日晚上,周铁头敲开了了学生里第一名的学生。
“周将军,你找我有事?”
“曹鹏,你是第一名,我老周和你拜师来了”
“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