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有了一点点的温度”
“丢进去”
然后我就进了水里,感觉到的还是冰凉。可慢慢的,慢慢的,我现了温热,骨头里的凉慢慢的开始热了起来,直到我感觉到浑身热的不行。
“看起来活了,后面看他的造化,二虎,去熬药”
“好”
就这么的,我活了下来,但我是那群孩子里最瘦弱的“
“那,那后来呢?”
张冉此时紧紧握着陈奇的手,哪怕她自己都感觉到陈奇浑身有些颤抖,攥的她手疼,但她此时眼里和心里都是那么那么的疼。
“后来啊!我虽然吃的多,可就是不长身体,那会是冬天,哪怕我穿着棉衣,但每夜我都疼的睡不着。后来哥哥将我带着他的怀里,每夜用内力为我疗伤。
第二天的时候,他在打坐,可我看到的却是他脸色的苍白。
然后就是慢慢的用药物给我调理,那会没什么好药,就是基础的药物。但恰恰是基础的,反而我那孱弱的身子慢慢的变好。
平日里我的伙食总是可以多几个鸡蛋。
之后就是上课,那会我们要上文化课,都是哥哥亲自教。然后就是练武,有些孩子实在不乐意,比如素素,拿他就去学轻功。我要强,哪怕我练习的很慢,哥哥也不嫌弃我。
所以我们没什么休息日,因为这么多年来,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天的休息。
然后就是到了朔风。慢慢的条件好了,好药也多了。尤其柳公被哥哥请来后,又再次为我们彻底调理身体。那会大家就开始分开学习。
文职的,某个方向的,我选择了军队。因为我要帮哥哥。
此生,我陈奇就活他,若是没有他,陈奇早已是别人的腹中肉,哪有今日的地位。
所以,此生我愿成为他的刀,不会有任何怨言。”
张冉此时突然明白。显然刚刚自己吐槽陈朔。他在提醒自己,讲述那些不是让自己可怜,而是在告诉自己,有些话有些人真的是禁忌。
“我明白了。其实说白了,你们称呼他为哥哥,也没毛病。那时候他也是才是少年。在兰州的时候,萱萱姐也和我聊过。她们那会很调皮,哥哥也会真的动手打。
可同时他又是最宠你们的人。我也很难想象,那时候他才多大?”
“十六岁,我记得很清楚。若他是成年人,或许有人会说他为了什么目的培养我们,让我们成为他手中的刀。你没现那些人攻击嫂嫂理由很多。但到了哥哥那里就不同,最多是那些暴夫、不尊重士子,没了。
他在民生建设等方向上多好,他们没得说,就算到了我们头上,也最多说养了一些泥腿子。可如今也没什么人敢说了,我们都已经走上了高位,他们何敢?
因为没人会想到,十六岁,还属于少年的他,就敢去流民营地,杀了那些眼睛都是红色的畜生,救出了我们这些吃饭比谁都能吃的家伙们。那会我们才多大?最大一个九岁,在来朔风的路上就被我们一起弄死了”
张冉没再说话,只是柔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说是哥哥,其实是你们的父亲。我懂了”
“嗯,我送你回去,一会还要去政事堂”
“好”
回去的路上,张冉想到了父亲临走之前说的话。
“女儿啊!你的命是主公救的,我?也是主公给的机会,如今你嫁给了小奇,父亲很欣慰。可你更要清楚一点,日后定然要谨言慎行。
我张家一门两位主帅,父亲镇守西域,小奇未来走的会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