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男人死了,可他的儿子已经很大了。但幼主如何能压得住那些骄兵悍将?不可能的。到时候必然需要我们的帮助。秦州,那时候已经无所谓了”
“大人英明”
“好了。让弟兄们准备好。这一次我调来南镇大批好手,还有很多江湖好手。少林达摩堂的堂主都来了。就是武当不来人。那些江湖人视陈朔为魔头。五六百人,再加上我锦衣卫的配合。
我就不信杀不了一个陈朔”
骆养性看似平常,实则他内心无比的焦急和渴望,因为他现,即便自己做了那锦衣卫指挥使,又能如何呢?依旧是别人手里的刀。
甚至皇帝会随时废了他的一把刀,毕竟曾经的魏忠贤死了没几年。曾经的魏公公都是九千岁了,又如何?满清愈强大,而南边的那些家族对北京越的不屑。
他们甚至推盘满清入京的事情。辽东铁骑,什么玩意?满清数次到了北京城下。
之前不敢想,可对朔风研究的越深他就越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若是杀了陈朔,自己去和唐若雪谈,只要那个女人同意,先推幼主,那自己手下就会有强兵。有了兵,在即将到来的乱世自己未尝不是一个雄主。
那时自己不再是刀,更不是谁的棋子,而是棋盘手。
他在想念着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这个村庄的外围已经有了身影。
“哥哥,我们之前嗅到了锦衣卫的身影。在秦州查了数次就查到几个小虾米。后来还是请了岳先生,才最终查到了这里。”
金萱在介绍,无情、任盈盈、岳灵珊都在。陈朔大晚上出来,两个日常不是工作就是带娃的女人死活要跟着。
陈朔看向那冒着烟囱的房屋:“那你说来人是谁?”
金萱沉默一阵后:“我们经过计算,后各地的堂口回信,锦衣卫的那些大员都在,唯独一人!”
“谁?”
“于晨回信,南镇锦衣卫骆养性以及南镇的五百突击锦衣卫都消失了。我们判断就是骆养性,只是没想到他会躲在朔风镇,旁边就是最新的流民营地,这里戒备森严,只是没想到他会玩一个灯下杀”
无情淡漠到:“骆养性,此人我见过。其父骆思恭、曾祖骆安都曾执掌过锦衣卫大,权以锦衣卫百户出仕。此人很聪明。没想到崇祯皇帝如此猜忌的手里依旧能坐上高位”
陈朔看向金萱:“那你准备怎么打?”
金萱想了想:“我准备让军队给我在外围压阵,我们的人摸进去,弄死他们”
陈朔摇头:“太慢了。墨珩呢?”
“哥哥我在”
“让你的人,朝着那个位置,给我直接轰了他们。二虎、高凯”
“在”
“高凯你的重骑兵。二虎你带车骑和火枪队、弓弩、短矛队,直接给我收割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