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迪尔蹲在墙角看着湛蓝的天空。
“那一夜,我才知道什么是从地狱来的部队。我们只能看到锋利的刀子。人马俱裂,没有一个完整的。我们就是如同沙漏般,没有任何的力量。
无处可逃,那些人的斩马刀,那些人身上的盔甲。
奋力挥砍留下的只是浅浅的一道印子,或者是火花四溅。然后就没什么了。
若不是我趴在地上,现在的我早就没了”
……
当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和布克赛尔城头插上了朔风的旗。
陈朔站在一处高台上。
邵坤走了过来:“主公,敌军大营内现在应该还有一万人。昨夜他们想突出来,可被静岳军都打了回去。我们的箭矢、短矛、床弩还有遂枪、手榴弹、迫击炮。
让他们出来多少死多少。疾风营的弟兄昨夜也在军营各处设置了陷阱。你看咱们后续?”
陈朔看着远处的军营:“给他们传信,一个时辰,所有人投降,可活。不降,直接屠戮”
“是”
敌军营地内的大帐。
几位将领们看着手上外面射箭进来的文字。
“为何是汉文?我们哪儿看的懂”
“去,找翻译来”
陈朔就这么狠,即便是传信都不会用蒙古文,而是汉文。
“我们就这么认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为的将领愤怒的大喊,可他此时的眼中却充满了绝望。
“怎么出去?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炮轰炸了个遍,我们的火器库昨夜竟然会失火,而且对方的炮直接将我们好不容易灭火的火器库炸了。
我们的士兵出营,还没出去就被火炮轰炸。
勇士们骑在马背上还没有张弓射箭,就被轰炸。然后是箭雨、短矛和车弩射杀。
特木尔?好不容易带着几百人杀了出去,就被那些汉人直接弄死。那些人手里的黑球为何会爆炸。那是什么武器?
我们的水源被投毒,我们的战马不敢朝前。怎么打?拿什么打?”
就在说话的时候,再次响起了轰炸声。
为的将领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:“看来一点时间都不想给我们啊!长生天啊!为何对我们准噶尔如此。罢了,举白旗,降了吧”
当营地举起白旗,那些将士们纷纷卸甲丢弃武器,跪在地上的那刻。
陈朔带着他的人马进入。
“我是阿日斯兰,不知大人是”
“朔风,陈朔。你很聪明。你的人现在全部归到战俘营。城池昨夜被烧毁很严重。你们去修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