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”
可到了晚上,叶尔羌换了一批人,继续攻。这一路依旧是主攻,东路那边时而猛烈,时而试探引诱。
陈奇则是每次都是五百人,五百人的调上去。
第二天,再换一批,再攻。
陈奇再调五百人。
陆杰很焦急:“小奇,咱们人就这么多,这么耗下去……”
陈奇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急什么?”
陆杰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陈奇低下头,继续看地图。
“他们六万人,一天只能上一万人。咱们一万人,一天两班倒,一千人。他们攻一天,死好几千;咱们守一天,死几百。十天之后,半个月后,一个月后。谁耗得过谁?”
陆杰愣了愣,随即:“可?那他们要是换着地方攻呢?”
陈奇笑了,指着地图道:“换地方?这方圆百里,能攻的地方只有三个。东边山梁,西边河谷,中间这条沟。东边我放了张文华,西边我放了三千人,中间我亲自守。他们攻哪边,哪边就顶着。他们想换地方,得先把人撤下来,再走上百里山路绕行。走当他们去绕行那数百里的山路也够我睡一觉了。
可他们走了以后呢?后勤如何补给,将屁股留给我。都不够你陆杰一个冲锋的。”
陆杰没话说了。
陈奇收起地图,站起来。
“明天,他们会从西边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东边有张将军,张将军稳当,他们攻不动。中间我亲自守,他们知道我有诈,不敢狠攻。只有西边,看起来人少,好欺负。”
他往西边看了一眼。
“陆杰,你今晚带三千人,悄悄摸到西边河谷后面。明天他们攻到一半,你从后面杀出来。”
陆杰眼睛亮了。
“是!”
第二天,叶尔羌的人果然从西边攻了。
五千人顺着河谷往上冲,守河谷的五百朔风兵边打边撤,一直撤到河谷尽头。
叶尔羌的将领站在后面,看着自己的人越冲越远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冲上去!拿下那道山口!今夜我们要穿过这个该死的山谷地带”
突然,身后响起喊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