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”
三段式,每一次刺出,辉特部身上的皮甲被刺穿,浑身的伤痛让他们痛不欲生,包括胯下的战马也全部惊了。
他们没有见过这种武器,他们在后方的箭矢却难以穿透静岳军的盔甲。
战场如同一个磨盘般,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带走无数的生命。辉特部的那些领们脸上纷纷露出无比愤怒的神情。他们没想到,对方加起来也就五千多人的军队。竟然让三万兵马没能一口轻易吃下
所以,在愤怒的情绪下,他们带着自己的亲卫朝着最中央而去。
丁白缨抽出了她的那柄苗刀,这柄刀跟了她很多年,此时她的脑海里,出现了他的师兄,那个自己曾经年少时期爱慕的存在。因为他,自己一直跟随。
可时日久了,她已经麻木,当来到西北小镇,对上陈朔的那刻。
当那个年轻人给了他选择。
她现自己师兄的脸似乎早已忘记,而陈朔的脸却那么那么的清晰。
当自己鼓起勇气的那刻,他没有拒绝,于是,她知足了。
“念念,小朔,对不起”
她的无比坚毅,而不远处的丁泰显然已经彻底脱力。就在他被对方的蒙克轰击下了马。
下一瞬间等待死亡的那刻。
“砰”
是丁白缨救了他。
而此时的她也和辉特部的领军队碰撞到了一起。
她此时就如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,她身边的亲兵配合着她,无情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。
最后面的丁修死死的盯着,他在等待一个机会,一个彻底扭转战局,一个能够将辉特部最高层一网打尽的机会。
而辉特部的后方,林破月和她的人马终于赶到,在这段时间,她们差点被大漠吞噬。
可林破月知道,若是她们被大漠吞噬,若是她们失败。那么静岳军将会彻底消亡。
“前面就是辉特部的大营所在”
林破月将腰间最后的一口烈酒一饮而尽,她抽出那柄陈朔送给她的刀。
长刀出鞘,在夕阳下闪烁着寒芒。
“杀,一个不留,给我烧。让辉特部的浓烟升起”
“是”
“杀啊!”
上前静岳军随着林破月杀入了大帐。
……
“来了,随我杀。”
丁泰翻身上马,手中的长刀横指,数百名最精锐的战士如同一柄尖刀横插进入到了辉特部的队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