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小宁,还有什么?”
“另外一份就是前因后果。哥哥直接将所有的东西给了你。什么都没说”
岳刚拿起一看,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。只是双眼冒着火。
“老岳,最新的消息,有一段对话,我的人抄录了下来。两份,一份直接递给了哥哥,一份直接飞鹰传书到我手里,中间没有任何人经手。
哥哥看完后,直接烧毁了。什么都没说。
你自己看吧”
岳刚从宁夜手里接过。但宁夜感觉到了岳刚此时就要爆但不得不忍耐。
“好啊!好啊!好”
岳刚起身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,将头盔带上。
“宁夜,我回朔风一趟。从现在开始,陷阵营的指挥交给你。这个是令牌,我带我的十名亲卫现在就出”
“好”
宁夜看着岳刚纵马离去的背影,淡淡道:“老岳啊!千万不要做傻事。这是你唯一的机会”
……
“驾驾驾”
岳刚一路上没有任何停歇。本来五天的路程。他硬生生的一天一夜赶回了朔风。
就在清晨时分,他在等待,因为还有一刻钟秦州的大门才会开。
岳刚没有愤怒叫门,而是安静的坐在马背上等待。
当大门开启的时候,守将看到了岳刚:“岳将军?你何时回来?怎么不叫兄弟给你开门”
“规矩不可废,走了”
岳刚的嗓音是沙哑的。守将心里不解,是主公召唤吗?
岳府
此时的王芳正在吃早饭,宁中天也在。王芳的弟弟王恪也坐在那里吊儿郎当的吃着饭食。
“姐姐,玲儿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
王芳想了想:“我已经寄了信,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八,下月初八是王恪的婚礼,那天人多,也好动弹”
王恪看了看宁中天,又看自己的姐姐,有些委屈道:“姐姐啊!岳玲那丫头我也喜欢的紧,你怎么让中天表哥去啊!”
“哎呀,你现在在朔风有职务,很多时候有不好动弹。这段时日中天正好在。你妻子也是我好不容易让你姐夫出面给你找的”
“哦”
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