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走进一座有些破落的院子内,陈朔不解道:“你怎么也算一个军头?就住在这里?”
映入他眼帘的是院子很破败,可架子上却是枪、刀等兵刃,再看那石头,很显然也是一个练家子。
张文华无奈道:“已经一整年没有任何饷银,又跟着一群弟兄们,哎”
“走吧,看看你女儿什么情况?”
“好。”
当走进房屋内,光线昏暗,有的只是不停的咳嗽声。
陈朔仔细看去,一个无比消瘦,且脸色苍白的少女蜷缩在床上不停的咳嗽,看到父亲带人进来,她立即起身。
“父亲”
“囡囡,你怎么样?”
“无妨,习惯了,父亲,你不是在上值吗?”
站在陈朔身后的素问依旧是一身白衣,走到那少女的床边,张文华立即起身让开。
素问没说话,那少女也非常安静,素问把脉很久后道:“阴寒湿毒,已入五脏内,很难很难,想必之前落水过吧?”
张文华开口:“那年她母亲省亲,遭遇土匪,马匹被惊,车厢落水,我赶到的时候她娘亲没了,可她也就自此落下病根”
素问却道:“也不是没有机会。不过哥哥需要你的帮忙”
陈朔一听立即道“你说”
“我用针灸和草药吊着她,到时候需药浴,不过届时会一直生火,她的身体尤其是五脏扛不住,需哥哥你用内力护着她的内里,然后用你的那门指法配合我,她可活,我先给她针灸,让她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好”
只见素问飞快的在那少女的身上扎了好多针,慢慢的那少女就沉沉睡去。
“噗通”
张文华径直跪在了地上。他猛地磕了三个响头:“谢谢,谢谢,谢谢你们,囡囡,她,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”
陈朔将他扶起来,也没说话,而是走到院子中。
“不用,你客气了。你的弃暗投明,让我们的将士们少伤亡了许多许多。你是有大功的,不然这个兰州城,尤其我看你这个院子,你的武勇定然也是不低的。到时候我的人会损失很惨重”
张文华脸色不是很好看,他小心翼翼的问;“不知您在朔风担任什么职位?我们也是没法子了,快一年没有一分钱,弟兄们马上活不下去了啊!但凡,但凡有一点,也不至于,哎。”
“我叫陈朔”
“陈朔,哦,是担任,不,陈,陈朔?您,您是朔风之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