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须理会,主公自有安排。”
闹事的人现当他们撤离后,没多久,就有了新的人进行巡逻,进行守卫。
当数千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府衙而去。
陈朔自然接到了消息。
“走吧,去看看他们去”
当陈朔走出府衙大门。刚刚还呼喊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朔看着他们。尤其是为的那人。
“你是陈桂荣吧?那年还是一个流民,后来经过选拔去了巡卫营。从一名小兵干到现在,怎么想搞事?”
陈桂荣脸色难看的很,不过他还是开口道:“主公,给弟兄们一个说法吧?为何将我等调走?我等是犯了什么事吗?”
陈朔朝前走了几步,看着乌压压的所有人。就那么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:“你们来找我?请问,你们凭什么来找我?”
突然,陈朔猛地提高声音大吼:“啊!凭什么?”
陈朔的怒吼,让所有人都害怕的后退几步,他们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生疼。
“我看你们不是别的,就是好日子过多了!高额的薪水俸禄,上班的时候欺压小商贩,平日里处理点事情,有钱拿,那些权贵还给面子。
过年过节有人送。下衙后有人请吃喝,朔风的酒馆满是你们的身影。回到家里有着娇妻美妾。
可我想问你们,过去的你们是什么?是什么?
还来告状?你们配吗?
我问你们,扪心自问,你们的好日子哪儿来的?前线的将士们在浴血奋战,第一军的战士们在河套等地待了两年。他们过的什么日子?
现在你们竟然有脸来找我?
不愿意听从安排的,可以,现在脱下你们的衣服,带着你们的家人给我滚出朔风去。我不拦着”
陈朔丝毫不留情面的话,让他们一个个的瞬间哑口无言,可那些东西是实打实的存在,他们如何乐意。
陈桂荣大声道:“主公,我等随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不能不动么?弟兄们没求过你什么,今天就不能给弟兄们一条活路么?”
陈朔笑了,他看着陈桂荣道:“好啊!好,很好,很好。你们曾经是属于朔风军序列的存在。朔风军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。可现在你们显然是不乐意。
我最后说一次。不愿意去的,脱下衣服,带着家人给我滚出朔风。
愿意去的,现在,站到左边,我不会怪你们。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”
陈朔此时的双眼已经流露出杀人的意味。
陈桂荣和自己的弟兄们互相看了看,轻声道:“他还能杀了我等不成?不能去前线,去了就回不来了”
可所有人不会如他这般想,刚刚陈朔的话让很多人低下了头。他们也审视了自己这几年做的事情。是啊!曾经的他们是什么人?
是流民,是农民,是背井离乡活不下去的人,因为朔风才有了如今他们的一切。
别人能上前线,他们就不能?入伍时第一个条令就是服从命令。
于是乎,有很多人站到了左边。
随着时间到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