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他是和陈朔一起在战场上冲杀过的人,无非是因为丢了一条臂膀罢了。可他在陈朔面前压根不敢有任何意见。
文履知道自己这一次挨揍不冤,先是烈士遗孀的抚恤金,又是什么安民会。他也就醉了。
至于云翔,他现在很开心。若是陈朔对他压根不理会,他才是会疯掉。后面他后悔死了,自己为何要为吴山等人求情,陈朔的那个眼神。
对于他们这群孩子来说,任何事情他们都不怕,可最怕的就是陈朔的放弃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唐城和唐若雪等人进来了。
唐若雪无爱道:“一个文官脑,朔风大员,一个是银行的行长,另外一个是巡卫营的统领。你说你打的时候也不说轻点。下死手啊你。他们不要面子的吗?”
陈朔白了她一眼:“下死手?下死手你现在都看不到一块好肉来?还面子?有个屁的面子。一个个尸位素餐的王八蛋。打他们一顿算是轻的了。你问问他们有意见?”
文履连忙摇头“没,没,没”
明兰看着自家的夫君,又好笑又好气。当然,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多年前见到陈说的那个时候,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就如刚刚陈朔打人的时候她也到了。可看着唐若雪只是淡淡摇头。她就知道没办法。
云翔也是摇头:“没,没”
赵龙咧嘴道:“没,是我活该活该”
唐城这时候开口道;“主公,这个也不完全怪他们。秦州看起来地处西北是贫瘠之地,可那也只是名义上的,西安府向来有钱。
可秦州地处河流汇聚之地,又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,又是老秦人的老家,千年之地,怎么可能是那般简单。
另外文履乃是文官之,他的事情太多太多。朔风三年规划,无数的工程,同时我们在外多线作战。万事离不开他这个大总管。
小赵这边有着卫铮的底子在,现在卫铮又是一方大员,内部不清,潜藏在暗处的人又有外面的支持,他必须有证据才可以做事。
至于小云这边。他支撑起这么大的摊子不容易,他又年轻着呢,重感情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你总不能要求他们和你一样吧”
唐城的话陈朔没有反驳,只是瞪了他们一眼:“我很清楚,可你们要明白一件事。朔风的底子能支撑着走到现在,不是那些大型的工程,我们做那些事情为的是什么?
第一,养兵,谁敢在兵上面搞事,我就搞他全家。
第二,是百姓。别和我说什么泥腿子,什么不配。说这个话的直接给我埋了,那些老百姓才是我朔风的基石。
因此,行动要继续,不光是秦州,朔风镇,给我延续到我朔风所有的地盘,包括河套。河套那边由在第一兵团出征前由萧破军负责统筹事宜。
朔风内部由我任组长,唐城、周毅、岳刚任副组长,为期一年,将咱们朔风好好的清理清理。
我不管那些所谓的潜藏在暗处的是谁。搞不定的,有背景的,我去。实在没证据的,可他们就是血债累累的。朔风军只需要一个坐标。
直接给我推平了他,就像这一次的吴家堡。
云翔
“在”
“你配合你嫂嫂,若雪,你来牵头。对这一次受到伤害的烈士家属进行后续的安排。另外,唐叔,你这边形成一个机制,文履你们配合,还有云翔。
每年给我拿出一笔钱来,哪怕是换成粮食或者布匹之类的,每逢过时过节都去慰问,但凡我有时间我也去。我不去的时候,若雪、舒然、盈盈、珊儿、素素、玲儿你们也都去。
文履你们这些高官也去。”
“是”
……
“主公,那片地方丰年说他要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