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动静让无数人彻底傻眼,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,那个平日里无比温和的陈朔会如此暴虐。这属于什么?属于突破底线。竟然会直接动手。
文履吓得直接躲在了一边。丰年将脑袋扭到了一边。贾和脑袋直接缩起来了。而站在另外一边的卫铮更是浑身一哆嗦。
他们几人的内心在想你们是好日子过多了是不是?忘记了这位爷是干嘛的了?忘记了这位爷真正的本事了?
刘铭不敢置信,他吐出一口血来,嘶哑着嗓子道:“主公?你?你?”
其余的官员大声道:“主公你这个做法与,与,太过于暴烈了?你,你,我等辞官”
“我等辞官”
“我等辞官”
陈朔淡淡道:“文履,去,给他们办手续。全部批准,他们的副手或者下一级直接上位。另外,走的时候给我彻查。
除了这几年正常的俸禄外,给我好好查一查,他们干不干净。若是真的干净,直接轰出朔风去。老子不要了。
不干净的,该杀杀,该送去劳改就送去劳改”
文履出列:“是”
陈朔看着大堂内的人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。
随即道:“你们或许觉得我很过分。可事实上我就是这样的。从始至终都是。你们非要逼我,好啊!那我告诉你们,目前整个朔风还没有出现哪个人。
哪个势力,我知道,朔风好几年了。随着摊子扩大,你们也分成了很多的派别。
有什么流民出身的,有什么本地的。还有外来的。甚至现在有了学院的。
我不管你们。前提给我把事情做好。别把党争那一套给我弄过来,我这个人很烦,很烦那些路七八糟的。最简单的一句话。枪杆子在我手里。
还有,我早就说过。朔风文武分开。互不干扰,可是要互相配合。
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去做。若是论政务这一块,你们各自有各自的专业。让文履去明儿种地去,他压根不成。必须得丰年来。
让文官去督师,尽他娘的扯淡。好几万的军队交给你们?你们谁合适?
就说文履。最早他也是一个大头兵。他是我掘的,事实上,若是他在军队,也可以做的很好。可你们问问他。他敢带着几万人的军队出去吗?”
文履低头不语。他现在啥话都不敢说。
“战争是什么?是要死人的。那不是数字,是活生生的生命。无数的战士们在拼命厮杀,你们在干嘛?在后面扯后腿?
还给我弄出什么督师来。你们自己去看看。
大明开国之初,徐达、李文忠、蓝玉等人,他们在陕甘地带几十万大军作战。在云南十几万大军征伐,数次北击蒙元。
让文官去?扯犊子吧。他们能吗?他们敢吗?
可这些年呢?自从有了文官督师什么结果?萨尔浒之败。整个朝廷无数的金银投入辽东,就做了什么?搞了一个防线。又耗人又耗钱粮。可若是一个精通战事的武人会如何?
直接利用地势地貌,去打,而不是耗费那么多钱。
你们想干嘛?想染指朔风的兵权,我告诉你们。别把外面那一套带来朔风。你们敢搞事,我就敢动手。咱们试一试谁的刀锋更利?”
陈朔的直白,让最近一段时间有很多人有了心思瞬间吓得不敢再动弹。
陈朔坐回位子上继续道:“河套的事情我已经得到奏报,我不觉得岳刚很过分。我就问你们一句。草原人有草原人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