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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陈朔进京了没?河套那边的战事如何?督师有没有消息传回?”
“陈朔病重,传旨的人已经观察了十几日。现确实无法赶路,询问是否是等待?还是?”
天启脸上出现了怒容,嘴角上已经有了鲜血。
他怒视着:“废物,朕说了。要他来,无论他死是活,一定要来京城”
“是,陛下”
“河套的战事如何?”
“陛下,河套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传回,督师的情况不知”
“那就派人去。”
“是,陛下”
……
就这么你来我往,时间逐渐来到了六月底,陈朔称病死活不来京城。
而天启因为霍维华走的时候敬献的“仙方灵露饮”
本来身体有所好转,可这段时间却急转直下。整个人清醒的时间越的少。
虽然是魏忠贤提供的,可他也清楚是霍维华,不然也不会让他去河套为督师,这几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,他即便想做什么也做不到。
这个时候他叫来身边的太监。
“拟旨,陈朔若是七月份还不启程,让郎砚山偷袭秦州,杀了陈朔”
“是”
……
秦州,府衙
陈朔坐在院子里,宁夜和金萱在汇报消息。
宁夜:“去年七月陕西民乱拿下保宁,后来朝着广元而去,被官军所抵挡,激战后短暂拿下广元,可惜没有守住,西安府都头疼不已
九月顾秉谦致仕。皇极殿建成。魏良卿进封肃宁侯。
十月魏忠贤进爵上公,魏良卿为宁国公,给予诰券,加赐庄田一千顷。因皇极殿修成诏告天下,受到升迁封赏的官匠杂流九百六十五人。改修《光宗实录》。
十一月赏赐魏良卿铁券。
十二月南京地震。”
陈朔点点头。示意继续。
金萱:“今年,也就是天启七年。正月太监涂文辅总督太仓银库、节慎库。崔文升、李明道提督漕运河道,核实京师和通州的各个仓库。免除潼关、咸阳的商税。同时清兵征讨朝鲜。
二月修隆德殿。命关外兵马俱听袁崇焕调度。
三月丰城侯李承祚请求开采珠池、铜矿,天启帝不许。澄城生民变,民众杀知县张斗耀。
四月前侍郎王之寀下狱镇抚司,死于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