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陈朔沉默了。文履的话说到了点子上,这又是一个要颠覆几百上千年的传统。而很多事情就在这么一句话中得到了解释。
陈朔没有再去理会文履。
看着周边所有的百姓,看着所有的官吏。
他高声道:“我们朔风的体系,是要所有的百姓起码有基本的人权。我们要我们的百姓老有所依、少有所养。我们的军人,我们的战士是去守护百姓的,而不是去欺辱百姓的。
巡卫营的队长是这些流氓的保护伞。我们的朔风副团长吃了人家的,喝了人家的。就要给人家提供保护。再有底层的胥吏合伙。
所以,百姓过的很苦,很苦,一名老者凭着自己的辛苦赚点钱,要被一次次的收所谓的保护费?
可我想说一句话,一句大实话。你们所有人都交了保护费?那是什么呢?就是你们的税收。
为何军人的家属不交税是因为你们已经上交了你们的孩子,你们的丈夫。我们的军队是做什么的?我们的官吏是做什么的?
我们的军队是守护你们的,我们的官吏也是服务你们的。
所以,这段时间生的事情,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”
陈朔看着地上躺着的人,看着胥吏,看着自己军方的人。
他淡淡道:“唐城”
“在”
“明日午时,全部开刀问斩”
“是”
“庄主,我错了,我错了。你给我次机会,给我一次机会,我去做前锋,我去做突击队。让我死在战场上好不好?”
宋鹏大叫,岳刚特别想去求情,可是被萧破军一把搂住了胳膊,岳刚满眼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宋鹏,随即转头。
“你不配,当你将自己应当守护的人不当回事的那刻起,你就不配是我朔风的军人,不配拿起我朔风的刀兵。”
“赵龙”
“在”
“你还能干吗?如果你干不了,可以去养老”
赵龙爬起来大声道:“我可以”
“巡卫营再出现问题,我亲自处理你。”
“文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