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朔喃喃自语,甚至有些痛苦:“内力驱动?是我错了吗?错了,错了,方向错了。再努力也没意义。”
随即,他眼中精光闪过:“不是用内力‘推动’身体,而是用内力‘契合’天地之气。就像船顺流而下,何需蛮力?”
然后,他又拿起另外一边的那本《周易》“艮卦、“时止则止,时行则行,动静不失其时,其道光明。”
“震卦”
、“震惊百里,不丧匕鬯。”
“原来如此”
陈朔拍着大腿,甚至起身都撞到了自己的脑袋。
素问和任盈盈都心疼不已,可陈朔却没有任何感觉“艮为山为止,震为雷为动,缩地成寸的奥秘不在‘移动’,而在‘止与动的转换’!瞬间从‘止’态切入‘动’态,借助天地间固有的‘震’力。还不对,还缺,缺什么呢?”
他开始在周身翻起那些书籍来。
……
马车内的陈朔搭理,侯国英整个人都愤怒极了。
可是她看着眼前的那些军队,也不敢,其实这几日她利用自己的权势,也想让周边的将军们出兵。可那些将军们就一句话“需要兵部的调令或者经过内阁的圣旨”
可侯国英自己也清楚,这些将军们实际手里的兵马压根不是这个数字。可锦衣卫除了大明开国的前几任,后面又有那个朝代,锦衣卫敢惹军方的?
她无奈只能过来。甚至侯国英都拿出锦衣卫的腰牌来,想让那些军队的普通战士放下武器,可她错了,这些战士们依旧是冷冰冰的看着她,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李青只是冷冷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再不走,就死”
沈炼看着侯国英,此刻的他也是想后撤的。开什么玩笑?己方一百多人,还是侯国英后来下令调出来的一部分。是她自己的心腹。可现在看来,她没有圣旨,就敢来抓人?
侯国英的眼神微微眯着,她开始算计起来,陈朔的位置,自己的手段。能否为自己创造机会?
她要报仇,此刻她的内心满是仇恨,一切的一切她已经都不在乎。江剑臣死了,这几日她的心如刀绞,想着杀了陈朔就去陪着剑臣。
而李青依旧面无表情,可他的手已然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弓弦上。
……
陈朔又拿起一本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“日出于旸谷,浴于咸池…行九州七舍,有五亿万七千三百九里。”
“《周髀算经》天象盖笠,地法覆盘……四极径八十一万里。”
“《黄帝九鼎神丹经诀》藏形匿影,乘虚御风,一日之间,游遍五岳”
“空间有数!”
他兴奋地颤抖,“过去的我只是强行推动,卦台山似懂非懂的小成。因是我‘感觉’空间,我却要‘计算’空间!若能将内力按天地度数分布,在特定方位形成‘空间褶皱“
“不是游遍,是‘同时存在于’!”
他顿悟。可随即一口鲜血喷出。似乎他触碰到了某个禁忌一般。
素问焦急,顾不得其他:“哥哥,不要看了,不要看了,不要想了好不好?不要想了”
这一次素问慌了,她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任盈盈突然想去点穴。可直接被陈朔的内力反震,她直接弹到一边,“噗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