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朔”
“啪”
“我错了。你别打了”
任盈盈的脸上都马上可以凝出水来了。
因为刚刚陈朔把她架在腿上来了好几巴掌。简直了。
她的脸蛋彻底红透。整个人都是酥麻的。
“呵。”
陈朔傲娇的昂着头就走。
“噗呲”
看着陈朔的德行,她也一下子笑了。
……
“什么?他直接包了一间酒楼?然后就直接住下了?你们没有去叫他来吗?”
“启禀大人,陈大人说,说他今夜休息后,明日一早就会朝着京城赶去,不敢耽搁时辰。请各位大人见谅”
“就这么说的?”
“是。就这么说的”
“放肆,吾等陕西布政司高位迎接他一个从五品竟然如此拿大!”
可即便再愤怒,他们也没办法。
西安府有兵吗?有。可他们调不动,事实上即便调动了西安府周边的三万多兵马,也无济于事。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,这三万多人真正的兵马加起来不到一万。
除非边军动。可边军必须紫禁城里面的那位下令。不然对于朔风,对于现在的秦州来说一点办法没有。
而吏部的一切考核他们更插不上手。有魏忠贤还有宫里的那位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一队骑兵出西安府。
路过一处已然成为灰烬的村庄时。
陈朔下令休整。
素问的脸色苍白,她缓缓走到村落中,陈朔给她取出一些祭拜的东西。
素问就跪在那里开始祭拜。
陈朔站在身后安静的看着,任盈盈不解的看着陈朔。
“这里曾经是素素的家。因为灾荒,所有人开始逃难。那会她才十岁,瘦的和个猴儿一样。
被我遇到了。当时她正要被一袋粟米换走。我也是一袋粟米,可我的袋子是那个袋子的五倍大。所以她就被我带走了。
任盈盈理解了。现在她明白为何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地和村庄停下。
素问起身,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。只是缓缓走到陈朔身边,紧紧的抱着他。
陈朔这一次没有任何玩笑,也没有推开她,反而将她搂在怀里,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。
“哥哥,我只有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