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朔立即和宁夜来到了书房。
只见宁夜拿过那被火蜡密封的竹管,微微检查后点点头,示意无人打开过。
当陈朔取出里面的小纸条,上面没有文字,反而是一串数字。
宁夜这个时候悄悄的退出了书房,陈朔给暗部弄了几套密语,可最高登记的密语,目前只有两个人会,那就是陈朔和王恒。
显然这个是王恒弄来的。
“庄主,目前刘如辉已进京,和我接头,于本月十三日去见魏”
陈朔放下竹管,他的脑海开始盘算。
“十三日,今日已是十六日,说明已经见过魏忠贤,不知是何结果,等待是煎熬的啊!”
……
京都
鱼塘边。
魏忠贤在钓鱼,说是钓鱼,事实上是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。
身后伺候的那些小太监和宫女们是大气不敢出。
而稍远一些的东西厂卫和锦衣卫等人他们则是互相嘀咕着。
“你说九千岁又在思索什么大事?前段时间不是刚刚收拾了几个东林党人么?”
“还能是什么?当然是银子,辽东要银子,那些骄兵悍将们天天哭穷。山西、河北大旱、山东有洪涝。黄河时不时的决堤。都得他来”
“也是,时局混乱啊!”
“嗨,你看,那不是你锦衣卫的百户么?”
“哼,辽东回来的,侥幸活了一条命。现在巴结上九千岁,人家陆文昭不把我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喽”
“呵,想的有点多”
而魏忠贤不愿理会外面的诸事。
他想到的是前几日陛下叫他入宫的情景。
“陛下,魏公公来了”
而正在一点点的弄着木工活的天启只是眉头微动,点点头淡淡道;“让他进来”
“见过陛下”
魏忠贤一进门,利索的跪在地上。
而天启则是微笑的看着他:“我的九千岁来了啊!”
别人叫他九千岁,魏忠贤自然开心不已,可皇帝叫他九千岁,他总感觉自己腿软的不行。
“陛下,老奴永远是陛下的奴才”
“行了,最近据说地方上有灾祸?”
“是的陛下”
“辽东那边还要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