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院子里似乎已经睡着的陈朔,慢慢的睁开了双眼,只是那眼神里是无尽的冰寒,似乎是无尽的深渊。
唐若雪也睁开了双眼。
只见陈淼和林破月都走了过来:“嫂嫂你休息吧。哥哥在门外”
唐若雪看着两个丫头,听到陈朔在门外,她慢慢的躺下,可却再也睡不着。
住在隔壁的萧舒然也披着外套起来,陪伴她的素问也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嫂嫂躺下吧,没事的。哥哥在,那就不会有事”
“素问,你们似乎不害怕?”
“曾经的我们都害怕,可自从有了哥哥后,我们便不再害怕了”
……
萧破军浑身披甲坐在军营内,当天空的那抹亮光在天空中响起的时候。
他径直起身,走出大帐。
“出兵”
……
郎砚山打着哈欠,看着营帐内的几个人,他们是作为联络的人,只不过他们一直在等待,即便再瞌睡也不能休息,都是在等待,尤其他们还要被迫听着里面营帐的淫靡之声。
到了时间,只见郎砚山抽了抽裤子看着帐下那些谄媚的人。
“哎,赵副将来了没?”
他们没有等到郎砚山下令的声音,反而是在找那个冷面的赵副将。
只见这个时候全副武装的赵兴走入大帐。
“给,你指挥。我回去睡觉去。我爹让我多生几个,辛苦的很,我回去睡觉了啊!”
郎砚山将自己腰间的兵符直接丢给了赵兴,然后竟然要回去睡觉。
帐下的那些人都感觉懵逼了。他们纷纷想叫住。
可当郎砚山反身的那眼神让他们所有人不敢上前一步。
“赵将军,咱们该出兵了吧?”
“是啊赵将军,我们的人已经在秦州城内开始动手了”
赵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道:“诸位和我一起”
“好,好好”
他们纷纷随着赵兴走出大帐,此刻帐外已然全部是准备好的边军。
他们的内心是那么的兴奋,等待和筹谋了多天,终于要动手了。只要成功,他们将会在未来的秦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每每出征,必然要祭旗,来啊!给我通通拿下,砍了”
那些人还没有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,甚至听到祭旗都觉得边军真有逼格。
可当他们被那些军士全部拉着按在地上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