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陈朔带着几人进入内堂。
而一直坐在那里焦急等待的郎砚山看到来人,利索的跪在地上。
“参见庄主,小的郎砚山恭喜庄主大婚,且神兵天降,成为秦州主人,秦州的百姓早就”
“去去,给老子闭嘴吧你。起来说话”
“哎”
郎砚山利索起身,似乎刚刚的谄媚状态不是他。
萧破军、唐城乃至于文履都不清楚。他们没想到郎砚山竟然是陈朔的人。
文履感慨:“我本来还担心秦州城外的三千边军会对我们造成威胁,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”
萧破军也笑道:“是啊!我还想着今夜带兵突击一下,将外面的边军给收拾喽”
一听这话,郎砚山委屈巴巴也不敢说话。
陈朔坐下后招呼众人坐下。
对着郎砚山道:“你的兵不动,你做出一副每日训练,积极备战的状态!”
郎砚山眼珠子转了转道:“庄主你的意思是吸引那些不安分的家伙?”
“很聪明么?怎么那会想起来去堵我捞战功呢?”
郎砚山的脸一下子就垮了。他心里早就悔死了。
“不错,就是这个意思,没有潜力防贼的办法,总会有漏网之鱼,我又不能将秦州的大户全宰了。必须留个口子又不能被看出来。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去找你。
然后一次性解决了不是很好么。”
“庄主大才,小的佩服。我一定严格执行,完成任务”
郎砚山右拳捶胸保证道。
“另外,郎家的话语权你占据多少?”
陈朔突然很认真。
郎砚山却笑道:“原先郎家最出色的是我的堂哥,本来是郎家极力捧得一个人。可不是被弄去辽东了么?据说前段时间打仗,差点废了。
现在郎家靠的就是我。不得不佩服庄主你的人啊!一百多人去我那里都是基层骨干,前段时间有鞑靼想搞事,我们打了一场,没想到我们竟然赢了,朝廷给我升了职,我现在是拥有一万兵马的偏将。
在郎家我说东他们不敢朝西”
“很好。你去安排,刚刚外面的情况你也清楚了。让郎家暗中出力,帮助刘如辉。我听说你们郎家在京都虽然势力不大,可有很多的人情在?”
“不瞒庄主,很多人需要西域的东西,也需要鞑靼的东西,京都那边太显眼,从西北这边却好弄的很。于是很多人欠郎家的人情”
“去做吧。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