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看到那队骑兵杀来的时候。
有很多骑兵他们都没有控制缰绳,而是双腿控制,因为所有骑兵在即将到来的时候竟然直接一个拐弯。
拐弯的瞬间,他们手里的弓箭射出。郎将军的心里都在滴血。
因为他的两百私兵躲闪不及,被箭矢射杀不少。
就在那些私兵躲闪的时候,队形已经乱了。而那些骑兵竟然再次杀来。
沉默的骑兵,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就如同撒旦的镰刀。
每一次挥舞总会带走很多人的性命。他的私兵相对比马贼、那些老爷兵来说算是精锐。
可郎将军是什么人?每天吃喝玩乐,疏离军事,对私兵的训练也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至于战马?自从河套地区基本被异族控制,他们的战马本就不多。
拢共两百多匹战马都在郎将军的身侧,而他所谓的私兵精锐在遭遇黑云骑的那刻就兵败如山倒。
而郎将军身边的那些充人数的二千多人,一看是这个情况,纷纷跑路。
他们本来就不想来,尤其他也没按照惯例出兵就给饷银。
当他看到自己麾下的兵马已经有人开始逃跑,他怒不可遏、
“你们,你们?给我杀”
但他现不光是那些废物在跑,很多的军官也在逃。
而这个时候他现在骑兵的身后,是一个年轻人带着又一支军队快的朝着这边杀来。
那支军队中有着朔风的旗帜,也有着陈字大旗。
他亲眼所见,那个年轻人手中的长枪所指,是那般的势如破竹。
“举白旗,举白旗”
他知道,不能打,再打下去,自己绝对完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当郎将军跪在地上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句问话。
他谄媚的抬起头来说:“大人好,我叫郎砚山,是边军的偏将”
“就是你要和我朔风作战吗?”
“不,不,不,是上面让我找你们麻烦,我本来想着就是和你们要点鞑靼人的战利品,真没敢和你们朔风军作对”
“宁夜,带下去。”
“是”
……
“你的伤疤又渗血了?”
萧舒然赶紧过来给陈朔上药,上药的时候还不停的说着他。
陈朔只是笑笑也不言语。
这个时候宁夜走了过来。
“说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