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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问道宗主峰大殿。
陈镇山很慌,如果有人敢动手杀他,他必定让那人全家不得安宁,换位思考的话,不知道许青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。
“许宗主,在下此次前来,就是带着逆子赔罪来的!”
态度诚恳,差点都要把栖月感动了,但是得罪了主人,可不能轻易饶了他。
“呵呵,赔罪?”
许青的目光在陈镇山脸上转了一圈,显然对他的话,并不相信。
“大将军早不赔罪,晚不赔罪,偏偏现在才来赔罪。”
“莫非是路途遥远,大将军时间都花在赶路上?”
闻言陈镇山冷汗直冒。
“许宗主,误会,在下也是最近才得知。”
“这不一知道就来了嘛。”
说罢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,请许宗主笑纳。”
栖月站在许青身侧,凑到他耳边,小声说:“主人,这人有古怪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许青确实没有把陈峰那件事放在心上,当时在北安城已经坑了不少灵石,也出了气,早就不在意了。
但他觉得奇怪,大乾的皇帝幽千雪当时在场,知道陈峰得罪的是问道宗的人。
以她的精明,应该一回到帝京就让陈镇山带着陈峰过来赔罪才对,而不是拖到现在。
所以这里面,绝对有事。
念及如此,许青收起脸上的笑容,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镇山,
“陈大将军,给你一次机会,把事实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”
“当然你可以撒谎,但是我问道宗自有自己的手段。”
陈镇山冷汗直冒,明明许青只是个年轻。
但不知为何,面对他就像是面对上一任大乾皇帝一样,那股无形的压力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病吧?你们大乾立皇夫,关我屁事?你要是不来,我特么连你叫什么都忘了。
不对,许青猛地回过味来,幽千雪这是拿他当挡箭牌啊!
故意在朝堂上提起陈峰得罪了他,让大臣们不敢再提陈峰,甚至让其他候选人都不敢冒头。
这样一来,皇夫的事就能拖下去,幽千雪啊幽千雪,没想到你还挺会利用人。
许青嘴角抽了一下,心里把幽千雪骂了八百遍,但他面上不显,只是淡淡地看了陈镇山一眼
“大将军先把你的犬子带下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