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周身的魔气轰然爆发,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!
那威压如山如岳,压得在场大半修士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幽千雪咬着牙,双腿发颤,但硬撑着没有跪,她看向陆沉渊,陆沉渊依旧负手而立,面色不改。
姜云晰动了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蓝白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,长发如墨,面容清冷,她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朝那道黑色人影轻轻一按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没有刺目耀眼的灵光,甚至没有一丝法力波动。
那道刚刚还在叫嚣的渡劫期魔修,身形忽然僵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,从上往下,贯穿了整个身体。
魔气在裂缝中疯狂涌出,他的右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抹猖狂的倒勾笑容,但那双眼睛里,已经只剩恐惧。
“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张了张嘴,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。
然后,他的身体开始崩解,血肉、骨骼、魔气,所有的一切,都在无声无息地化作灰白色的粉末,随风飘散。
三息,不过三息。
一个渡劫期的魔修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彻底消失了,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全场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幽千雪张大了嘴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,又看了看姜云晰收回袖中的那只手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渡劫期,那可是渡劫期,就这么被一指头按死了?
难怪老师如此的忌惮,那岂不是老师也有可能被一个指头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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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千雪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师,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却见陆沉渊稳如老狗。
他挺起来胸膛,摆出一副渡劫期高手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魔修是他杀的一般。
幽千雪嘴角抽了一下,默默收回目光。
“死了!”
“一个渡劫期魔修就这么死了?”
在场的修士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但双腿依旧不听使唤,抖得像筛糠。
有人瘫坐在地上,有人扶着柱子才能站稳,还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废墟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那位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旁边的人摇头。
“好像和那剑修是一伙的。”
“你特么眼瞎吗?没看到刚才都抱上了吗?”
此话一出,本来都是心慌忌惮的氛围,瞬间就变了味道。
“莫非是他的夫人!?”
“有可能。”
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
两个夫人。。。。。”
不禁有人咽了口唾沫,目光远远地在姜云晰和虞红裳之间来回转了一圈。
“会不会另一个也很强?”
“完了完了,我刚才还暗中嘲讽他。”
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修士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。
“艹!”
旁边的人晦气地臭骂一句。
“你特么离我们远点!!!。”
众人慌,都没有陈峰慌。
他站在幽千雪和陆沉渊旁边,双腿像灌了铅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他感觉要没了,不仅他要没,就连他爹这个镇国大将军府的太阳也要陨落。
“师姐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