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京城秦太医,仁心守医道
京畿腹地,协和医院重症医学科,是全国危重病人最后的希望所在。这里灯火彻夜不息,机器嗡鸣交织,无数濒死的生命,在此被从鬼门关拉回。
执掌这间生死殿堂的,是秦景和。
四十五岁的秦景和,出身百年中医世家,祖上是清宫太医院院判,一手“脉定生死、针起沉疴”
的绝技,传承六代。他自幼随父学医,又深耕现代医学,中西医融会贯通,年纪轻轻便成为国医大师、重症医学科主任,京城上下,无论高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,都尊称他一声——秦太医。
这声“太医”
,不是虚名,是无数患者用性命托起来的信任。
秦景和行医二十载,守着祖训:医者无贵贱,仁心无贫富。
富商巨贾捧千万酬金求他单独出诊,他婉拒,依旧守在ICU照看最危重的穷人;流浪汉晕倒在医院门口,无人敢收,他亲自接诊,自掏腰包垫付医药费;面对权贵的施压,他从不妥协,坚持医疗原则,哪怕得罪人,也绝不乱开一方、错施一术。
他住普通的职工宿舍,开十年未换的旧轿车,一身白大褂洗得发白,除了医术,别无他求。在物欲横流的京城医院,他像一股清流,也像一根刺,扎进了某些人的心里。
医院院长赵明德,便是最恨他的人。
赵明德靠裙带关系上位,贪婪成性,靠采购医疗设备、收受医药代表回扣、挪用科研经费中饱私囊,把医院当成了自己的摇钱树。他数次拉拢秦景和,让他配合自己做假账、抬高价、收红包,都被秦景和严词拒绝。
“秦景和,你别给脸不要脸!这医院不是你家的,太耿直,死得快!”
赵明德私下里咬牙切齿地威胁。
秦景和只是淡淡抬眼:“我是医生,不是商人。我的手,只救人,不捞钱。你若继续作恶,迟早自食恶果。”
两人的矛盾,早已埋在心底,一触即发。
秦景和无暇理会这些勾心斗角,他的眼里,只有病人。每天十几个小时守在ICU,把脉、施针、调整方案,熬红了眼,累弯了腰,却从无一句怨言。
他不知道,一场跨越阴阳的诡异求医,正在深夜悄然降临;一场针对他的恶毒构陷,正在暗中悄然布局。而他的仁心,终将成为穿越幽冥、化解一切劫难的唯一法宝。
第二章夜半诡请,黑车入幽府
深秋的深夜,寒风卷着枯叶拍打着医院大楼。
秦景和刚做完一台长达八小时的脑干手术,走出手术室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准备回办公室小憩片刻,刚走出医院大门,一辆通体漆黑、无牌无照的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。
车窗降下,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黑衣黑帽的男子,面色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眼神呆滞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秦太医,家主病危,危在旦夕,恳请您移步出诊,酬金一千万,事后另有重谢。”
深夜出诊、无牌轿车、天价酬金,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换做旁人,早已吓得转身就走,可秦景和行医一生,医者仁心早已刻进骨血。他皱了皱眉,没有拒绝:“带路吧,先看病人。”
黑衣男子没有多言,打开后座车门。秦景和弯腰坐进车内,瞬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,哪怕是盛夏,车内也像冰窖一样,空调明明关闭,寒气却从四面八方涌来,冻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轿车启动,没有开灯,却在漆黑的夜色中行驶得平稳无比。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陌生,离开了繁华的京城,驶入了一片连绵的幽暗山林,没有路灯,没有人家,没有一丝人烟,只有呼啸的阴风,和路边模糊的树影,像鬼魅一样伫立。
秦景和拿出手机,想要定位,却发现信号格空空如也,彻底失联。
他心中暗觉不妙,却依旧稳坐不动——医者临危,不乱方寸。
不知行驶了多久,轿车缓缓停下,一座巍峨古朴的王府大院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朱红大门高达丈余,门前两座石狮子狰狞威严,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,字迹古朴,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威严。整座府邸灯火通明,却寂静得可怕,没有人声,没有脚步声,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,只有无尽的阴冷,笼罩着这片奢华的宅院。
“秦太医,请。”
黑衣男子推开车门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秦景和压下心中的惊疑,迈步走入府邸。院内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,极尽奢华,却处处透着死气,地面冰冷刺骨,墙壁上的字画,都泛着淡淡的幽光。
穿过三重院落,来到最深处的内堂,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阴冷气息,扑面而来。
内堂正中的拔步床上,躺着一位身着明黄色锦袍的老者,面色青紫,嘴唇发黑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胸口毫无起伏,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。
床边站着几位身着古装的老者,个个面色凝重,束手无策,看到秦景和进来,纷纷投来期盼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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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景和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场景,医者本能压倒一切,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搭在老者的手腕上。
指尖触碰到脉搏的瞬间,他浑身一震——这脉搏,冰冷、微弱、飘忽,不是活人的脉象,却又残存着一丝生机!
第三章妙手诊脉,鬼府施奇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