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早之前,从各方面得到了让人难以接受的消息,想要和奥托对峙的幽兰黛尔来到了教堂门口。
她知道,自己这么做风险很大,甚至可能一去不返,但有些事情对于幽兰黛尔来说是不能妥协的,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搞明白的。
在来到教堂之前,幽兰黛尔将「须弥芥子」以及圣剑的权柄交给了丽塔,以防自己一去不返。
门的背后,奥托·阿波卡利斯就在那里,一旦推开这扇门,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就完全不可预测了。
明知门后危险重重,幽兰黛尔还是毅然决然的推开大门,她需要答案,必要时也会阻止奥托的疯狂。
在推开大门的一瞬间,奥托那金色的头就映入眼帘,他似乎早就知道幽兰黛尔会来,于是早早的等待。
“「欢迎,我亲爱的忘年交,天命屈一指的s级女武神。」——如果时间早一个小时,我一定会像那样来和你打招呼吧,幽兰黛尔。”
看着那种熟悉的、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脸,幽兰黛尔没有浪费时间,直切主题。
“…。有人告诉我,你可能会在接下来的计划中,「摧毁现在,然后重新选择过去」。那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唔。从你引用的说法来看,想必是长光告诉你的吧。无妨,你有权知道这件事的真相。”
奥托轻笑一声,似乎真的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,直接就为幽兰黛尔说明道。
“我曾经拜托长光设计过数种不同的重构世界方案——但简要来说,还是成本最高的那个方案稳定性最强。”
“成本最高……具体是指什么?”
“如果我真接说结论的话你难免会莫名其妙,所以还是让我花一点时间从头说起吧。”
奥托似乎很乐意让幽兰黛尔明白事情的原委,不厌其烦的讲解道。
“我和长光,之前从不同的角度应该都对你讲解过,在我们的世界内,时间的流向是不可逆的。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,一路奔腾而去,不再回头。只不过,正像河流会有降雨和融雪为它补充水分。」
“如果我们再大胆一些,将思考的维度上升至虚数之树的领域,那人类的时间也不过是一种记录在磁带上的数据,所谓「历史」是这条磁带上已经记录下来的部分,所谓「未来」则是将要呈现在这条磁带上的未知……而我们的「现在」,就是这条磁带上那根唯一的探针。”
“「现在」是特殊的,它区分了已知和未知,可能与不可能,它是每一个智慧生命所唯一拥有的生存平台。”
“那么让我们假设一件事——如果我们保持住「现在」这枚探针的特殊性,而把它强行移回属于「过去」的磁带上……那么会生什么呢?”
面对奥托抛来的问题,幽兰黛尔思索片刻,带有疑问的回答道。
“……我们的「现在」会被嫁接到历史的「过去」上?”
“没错。就像和你打过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样——只不过它们需要嫁接去别人的世界,而我们则是自己嫁接自己。”
奥托很满意幽兰黛尔的回答,张开手掌,为她描述一幅看似完美的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