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想笑,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问题。
高燃正色道,“在我看来,水产亏损的根本原因是定价机制扭曲、产业链条断裂、资产碎片化的问题。想要彻底解决当前的问题,必须适度调整水价!”
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。
黄畅忍不笑了,高燃居然真想调整水价。
这个办法简单粗暴,谁想不到。
但为什么没人去做?
因为反对声很大。
更何况,涨价就能解决根本性问题吗?
肯定不行。
高燃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吕靖嘿嘿一笑,“领导,我们企业的成本本来就持续走高,土地、人工、能耗都贵,现在还要涨水价?”
另外一个企业的老板也蹙眉道:“领导,我们这些加工企业的利润其实并不算大,调整水价,我个人觉得恐怕不合适。”
黄畅看着老板们,摆摆手:“大家稍安勿躁,高燃同志肯定还有话要说。”
吕靖等人嘿嘿怪笑,任凭高燃说的天花乱坠,他们也不会同意。
水价要涨,那可是要举行听证会的。
到时候,他们都不同意。
黄畅看着高燃,“高燃同志,水价敏感度很高,容易引群体性议论,你确定要调整水价吗?”
高燃非常肯定的回答:“没错。”
“高燃同志,水务集团有社会股东,贸然调价他们不会答应的。”
黄畅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而且我记得两天前你说过,区域平衡不能搞简单的转嫁负担,调整水价,不就是把负担转嫁到企业和民众头上吗?”
他这是故意把高燃架在火上烤。
楚晚舟看着高燃,满脸担忧。
“秘书长,我想你们误会我的话了。”
“我说的调价,不是为了涨价而涨价,是为了不依赖涨价而调价。”
高燃笑道:“涨价和调价,是有本质性区别的。”
众人呵呵了。
他们根本没看出区别。
高燃面不改色,看着众人说道:
“我之所提出调价,有以下三个方面的考虑。”
“第一,深城亏损的根本,不是水价太低,是各区水厂各自为战、管网割裂、运维分散。”
“我调研了很多水产,大部分小型水厂完全是在低效运行。”
“因此,调整水价前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重组全市水务体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