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鹏能混到副秘书长这个位置,察言观色这种基本功,他当然具备。
尽管高燃和楚晚舟离婚了,但楚晚舟看高燃那种眼神,绝对不是离婚后的样子,倒像是一种眷恋和仰慕。
至于高燃,他看不出来,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戴着一张扑克脸面具,实在太不简单了。
“楚书记愿意见高燃,已经说明一切。”
“高燃在楚书记心里的份量是非常重的。”
“搞不好,楚书记想让高燃和楚晚舟复婚。”
“一个省委书记的千金,难道还比不上其他女人?”
吴鹏非常好奇,高燃到底为什么要跟楚晚舟离婚。
换做是他,他肯定不愿意离婚。
毕竟,楚晚舟这条大腿实在太粗了。
“吴秘书长,我想问你点事。”
高燃的话把吴鹏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“你问。”
吴鹏微笑道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。”
高燃看着他,“从你的角度来看,我们最应该做什么。”
吴鹏没想到高燃居然问的这么直接,他想了一下,决定说些“真话”
。
这可是间接在楚战豪面前露脸的好机会,他当然不愿意放过。
毕竟,讨好了高燃和楚晚舟,也就讨好了楚战豪。
他看着高燃,叹了一声气。
高燃喝了一口茶,静待他说话。
他知道,吴鹏接下来要说的话,对自己一定是有参考意义的。
“高燃书记,中枢有关部门明确提出要求,钛原的煤炭、电力产能必须稳保稳供,绝对不能减产、不能停供!”
吴鹏苦笑,“但国家给我们的指导价,却——”
高燃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们原煤、火电外销的利润,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。”
“钛原拼尽全力,以超低价格输送给长三角、珠三角、远东,最终得到了什么?”
“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,只剩产能消耗,留不下产值,更留不下税收!”
“高燃书记,这才是当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。”
吴鹏看着高燃,非常诚恳:“很感谢中枢安排中青班下来驻点攻坚,希望中青班能把我们的诉求写到最终的报告里面去,并多提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建议。”
高燃点头:“我会的,这就是我们这一组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低价输出资源的代价是大规模采矿,大规模采矿带来了一系列的恶性循环。”
吴鹏接着说道,“现在很多干部的思维过于保守,省委政府提出了经济转型,但干部的思想上了枷锁,转型陷入了僵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