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肥肯定会朝着这个产业承接、防恶性竞争方面想办法。”
“它难在竞争,不难在无解。”
“既然不是无解,那工作就未必能出彩。”
“第五,楠昌组,难度很高。”
“楠昌的生态已经被锁死,工业受限,容易边缘化,最关键财政薄弱。”
“似乎看着几乎无解,但它的无解,其实是展空间受限。”
“依我看,楠昌组恐怕会从差异化考核,生态补偿,特色赛道等方面入手。”
“但从这些方面入手,在我看来,依然不算出彩。”
高燃看着众人,“钛原呢?钛原才是最无解,最吃亏的。”
众人苦笑,你也知道啊。
“但正因为我们难,我们才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维度。”
“他们的难题,是展慢、展乱、展不均。”
“我们的难题,是最根本的机制问题、区域失衡问题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解决钛原问题,就一定能解决中原崛起的根本问题。”
“各位,正因为钛原难以破局,我们才有最大的破局空间。”
“别人可以顺势而为,我们为什么不能逆势造局?”
“各位,这一战,我们绝对不会输。”
高燃自信微笑道:“请相信我,也相信你们自己!”
众人忍不住道:“高燃同志,我们相信你!”
楚晚舟目光灼灼的看着高燃。
“各位,准备一下,明天下午我们就去钛原。”
高燃微笑道。
众人点头散去。
翌日下午。
众人赶去了钛原。
才抵达钛原,入驻酒店,楚晚舟便敲响了高燃的门。
“高燃,方便让我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