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止停稳车,用力推开车门又用力甩上,眸光阴骘:“你想死是吗?”
夏飞音‘扑通’一声跪在他面前,抱着他的大腿声泪俱下,“岑少,求你,求你给我一条活路!”
“你要什么活路?”
“之前内定cipal的高侈代言人,您说是给我的,为什么转眼就给别人?”
岑止眉头紧锁:“很多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决定,你是觉得我公报私仇?”
“难道不是吗?!”
夏飞音崩溃怒吼,似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“对,对不起岑少,我真的没办法,我不能丢掉这个代言,您帮帮我。”
岑止不由觉得好笑,“丢掉一个代言而已,就要死要活,啊~因为抢你代言的是你的死对头骆唯一?他签的是群星,我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,你以为他上边没有人捧他?”
“还不是你没有上心,才让别人钻了空子?”
夏飞音说得也没错,那晚之后岑止就厌弃他了,怪他自己沉不住气,被抢走一个代言就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子。
“你该找的不是我,去看看心理医生吧!”
岑止白了他一眼,锁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私人电梯。
他走后,夏飞音就在地下停车场高声怒骂:“岑止!你tm玩了老子在这装什么?王八蛋!叫我去看心理医生,你自己就是个阳痿的心理变态!一辈子就只能靠那些玩具满足自己的死变态,买根***自己去吧!唔唔唔……”
他还想骂,被后面赶来的保镖捂住嘴,像扔死狗一样扔出小区。
并吩咐小区的保安,以后都不准再放他进来。
岑止并没有被夏飞音这种人影响心情,这种事每年都要来几次,他见怪不怪。
只是他越发坚定,以后不能找这种分手就破防,一点也玩不起的。
于是他终于想起冷落大半个月的边桐。
看着微信每日例行公事般的问候,每次还要发个卖萌的小表情。
不理他,也不哭不闹,感觉他情绪很稳定。
在边桐发完六十多条未回复的消息底下,岑止终于回他消息。
岑止:【去了一趟国外,今天刚回来,给你带了礼物。】
边桐:【是吗?国外好不好玩?】
他秒回消息这一点,让岑止很满意,于是岑止回消息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。
岑止:【也就那样。】
边桐:【我还没出过国呢,以后有机会也想出国看看。】
岑止:【这有什么难的?以后我带你去,想去哪个国家?】
边桐:【都可以,我没明确的目标。】
岑止:【今晚洗干净戴好眼罩,在酒店等我。】
边桐:【好,那个……】
岑止:【有什么问题吗?】
边桐:【你说要发给我几个片学习一下,一直没有发过来。】
岑止:【那你不会自己找资源?】
边桐:【我找了,但是不好看,太恶心(删掉重编)……他们做得太野蛮,不像做i。】
岑止:【你还挺敬业。】
边桐:【我不想辜负哥对我的好。】
岑止冷笑,是不想辜负他给的钱吧?
谄媚又市侩的小鸭子,也是他那张清纯的脸太有欺骗性。
岑止在云盘里挑了几个珍藏的影片给他发过去,边桐一脸好学生认真严肃的模样,连上耳机后点开影片。
连点开几个影片,边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比他自己搜的更变态,看得边桐一阵寒战。
之前做的两次还挺正常的,他给自己发这种,不会也想……边桐心情凝重地放下手机。
他搓了把脸,讷讷:“gay圈玩这么大吗?”
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,岑止给他发送一条语音:【我叫人送了东西过来,去门口拿,打开自己穿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