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桐憋屈地掉小珍珠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听出他情绪的崩溃,岑止这颗冷冰冰的石头心有些动容,语气软了两分,“问你在干嘛,你哭什么?”
“我没有哭!”
“哦,那你在干嘛?”
“你神经病啊!一直在问我干嘛干嘛,你到底想干嘛?”
岑止气结,“所以,你在干嘛?”
边桐哽着嗓子骂道:“你这头死猪!”
“你在骂我?”
“对,骂你怎么了?你这种人渣,没打死你都算我善良!”
“哈哈,真可爱,骂得真好听。”
岑止发自内心的欣赏,并笑出声来,“第一次听到别人骂我死猪。”
边桐感觉这人在阴阳怪气,纯纯挑衅。
他还在笑,如清朗的玉石相击,带着几分洒脱与漫不经心的慵懒,穿过他的耳膜。
神奇的是边桐的情绪瞬间被这笑音抚平,那些负面情绪荡然无存。
“喂,在干吗呢?”
边桐没了脾气,如实叙述,“我去疾控中心,拿阻断药。”
“你吃了?”
“还没。”
外面人多,他想回家再吃。
岑止默了几秒,“别吃,这个会有副作用。我不久前刚做的体检,你要是不信,我等会儿把体检报告拍照发给你。”
边桐听到有副作用,也开始犹豫。
“你吃完阻断药,还得抽血,折腾这个做什么?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我真没病。”
“哦。”
边桐突然觉得这人渣好像没那么坏。
岑止的办公室被敲响,他匆匆挂断语音电话,随手给边桐转了个红包。
边桐走到公交车站,看到岑止给他的红包,没有接。
边桐:【你给我红包干什么?】
岑止:【给你一点小小的补偿,钱不多,收着吧。】
边桐犹豫几秒,点开红包,金额1888。
他一个月的生活费都用不了这么多,于是他又退了回去,但岑止没有接。
就这个时间,边家那个情趣用品小店已经被工商局查封。
边桐刚回到家,就看见刘月莹哭号着好一通咒骂。
“哪个丧天良的畜生啊!阻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举报的人不得好死!!”
边桐深吸口气,贴着墙准备回房间,但还是被刘月莹叫住。
“你一大早死哪去了?我问你去哪了?!”
刘月莹抡起一只玻璃杯朝边桐砸过去。
边桐侧身躲避,虽然没被砸到但被溅了一身水。
“咱家店开这么多年,一直好好的,你真是个扫把星啊边桐!就让你上了几天班,咱家店就被查封,是不是你没长眼得罪人啦?你说话!!”
小妹吓得缩在角落,看着大哥又被当成沙包一阵心疼,却没有勇气上前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