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桐:【请问,你哪位?】
岑止:【前天,不记得吗?】
边桐:【你到底是谁?不说我拉黑了。】
岑止:【你压着我从晚上干到白天,这么快就忘了?】
边桐的心口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子,呼吸窘迫,浑身滚烫。
他第一时间不是质问,而是歉意与心虚。
边桐:【抱歉。】
岑止:【抱歉有什么用?】
边桐:【我也是受害者,那天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。】
岑止:【那你这是想赖账?】
边桐:【不是。。。但我想知道你跟那姓岑的是什么关系?】
岑止:【能是什么关系,当然是我雇主啊!】
边桐:【……】
岑止:【怎么,不可以是我雇主吗?】
边桐:【你…你是做那种工作的?】
岑止:【mb,很难说出口?放心吧,我很干净,没病的。你要实在不放心,自己去疾控中心。】
边桐:【你加我是为什么?】
岑止:【当然是晚上寂寞,找你聊聊天。】
边桐:【我不想聊。】
岑止:【怎么?你想跟我做?】
边桐:【麻烦你放尊重点。】
岑止:【要不要跟我玩?】
边桐:【玩?】
岑止:【我可以给你钱,陪我玩玩。】
边桐:【拉黑!再见!】
岑止:【等等!先看看这个视频,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把我拉黑。】
边桐心脏一紧,仿佛天花板都在晃动,他发视频过来的时候,边桐已经猜到他们录了视频。
他戴上耳机,才颤抖着指尖点开视频,昏暗的室内暧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……让他没敢多看,慌张地关闭视频。
边桐: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整我?!】
岑止:【怎么能这么想呢?这是多么有趣的经历和人生体验?】
边桐:【你怎样才能把视频删了?】
岑止:【你陪我玩,玩腻了自然就删了,我还会偷偷帮你去岑少那边把原始视频删掉。】
边桐:【怎么玩?】
岑止:【我想见你的时候,你就出来陪我睡觉。】
边桐:【我不是同性恋!】
岑止:【哦,那你前天艹的是?】
边桐:【我是被人下药了,那不是我本意。】
岑止:【那你继续吃药不就好了?】
边桐:【你讲不讲道理?】
岑止:【我觉得我很讲道理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