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二十四年,公元219年
冀州,常山郡元氏县。
夜色深沉,但矗立在元氏县中心的巨鹿王府却灯火辉煌,宛如白昼。作为大汉巨鹿王,张羽的府邸今夜没有往日的肃穆,反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与狂喜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未闻过的浓郁安息香,那是来自遥远西域的味道。
“大王,人都带到了。”
许褚满脸兴奋,凑到张羽耳边低声说道,“三百弟兄,活着回来的有一百二十人。剩下的……都在贵霜王都断后了,一个都没降,全战死了。不过,您交代的‘货’,一件没少,全在这儿了!”
张羽闻言,原本把玩玉杯的手猛地一顿。他缓缓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——既有复仇的快意,也有对逝去兄弟的痛惜。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下台阶:“好!好一个一件没少!韦苏提婆一世那个老东西,杀我大汉三名使者,这笔血债,老子今天连本带利收回来了!先把回来的兄弟们带上来!”
一百多名风尘仆仆、身上还带着未干血迹的细作被带了上来。他们虽然疲惫不堪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张羽看着这些在异国他乡潜伏多年、今日九死一生的兄弟们,朗声道:“兄弟们,你们辛苦了!为了大汉的尊严,你们在贵霜卧薪尝胆,今日更是扬我国威!本王知道,你们在刀口上舔血这么多年,要的不是虚无缥缈的虚名,而是后半生的安稳!”
他大手一挥,身后的侍从立刻抬出一箱箱早已准备好的金银珠宝,以及厚厚的一叠任命文书。
“传本王令!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归乡细作,即刻起全部授官!愿从军者,入银河卫任校尉;愿从政者,分冀州各县任县丞!另外,每人赐黄金百斤,良田千亩,宅邸一座!你们为大汉流过血,大汉绝不让你们后半生为生计愁!”
“谢大王隆恩!!”
细作们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赏赐和象征着安稳后半生的官印,不少人眼眶通红,跪地痛哭。对于这些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的人来说,这花不完的金银和受人尊敬的官职,远比任何美色都来得实在和温暖。
安顿好归来的英雄,张羽转过身,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玩味,落在了那几十辆刚刚卸下伪装的马车上。
“把她们都带下来,让本王好好看看,贵霜帝国王都里的‘国色天香’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随着车帘被掀开,一群衣衫不整、神色惊恐的女子被推搡着下了车。当这些贵霜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即便是见惯了美色的王府将领们,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张羽缓步走入人群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。很快,三个身影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线。
第一个,正是韦苏提婆一世最宠爱的小王妃——阿米娜。她拥有一头如流淌黄金般的卷,身上那件绯红色的薄纱在颠簸中破损了几处,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。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噙着屈辱的泪水,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肚脐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,散着致命的诱惑。
第二个,是有着“贵霜第一美人”
之称的法蒂玛公主。与阿米娜不同,她有着典型的中东混血面孔,鼻梁高挺精致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却散着丝绸般的光泽。她穿着一件镂空的金色舞衣,充满弹性的娇躯被绳索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修长的大腿上绑着一条镶嵌着绿松石的腿环,更增添了几分野性与高贵交织的独特韵味。
第三个,则是出身顶级贵族世家的帕里莎。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一头乌黑浓密的长编成了无数细小的辫,每一根末端都系着细小的金币。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长袍,那尚未完全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娇躯,带着一种青涩的诱惑。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瑟抖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哀求,却有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摧毁的脆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