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精兵闻令,迅脱离战斗,消失在密林中。
婆薮提婆捂着脸上的伤口,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,咬牙切齿道:“曹孟德……我必杀汝!”
曹操率军回到延城时,已是三日之后。
这一战,他虽未全歼贵霜军,但斩三千余级,缴获辎重无数,大大挫伤了贵霜军的锐气。然而,曹操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暂时的胜利。贵霜军主力未损,婆薮提婆必定会卷土重来。
果然,半个月后,贵霜军再次东进。这一次,婆薮提婆学乖了,不再走葱岭险道,而是绕道疏勒,一路烧杀抢掠,直扑龟兹而来。
疏勒王臣磐见贵霜军势大,不敢抵抗,开城投降。然而,婆薮提婆并未因臣磐的投降而手下留情。他深知,大军远征,粮草补给乃是命脉。既然曹操在葱岭设伏让他吃了亏,他便要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,替他偿还这笔血债。
贵霜军进入疏勒城后,便如蝗虫过境一般,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劫掠。
城门刚一打开,贵霜骑兵便呼啸着涌入城中。他们骑着高头大马,挥舞着弯刀,见人就砍,见屋就烧。
街道上,来不及逃走的百姓纷纷倒在血泊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一个老妇人抱着孙子跪在地上,哭喊着求饶,却被一名贵霜骑兵一刀砍下头颅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那婴儿一身。
婴儿哇哇大哭,那骑兵却哈哈大笑,一弯腰将那婴儿拎起,随手扔进了路旁燃烧的房屋中。
城中的商铺、民居,无一幸免。贵霜士兵踹开一扇扇门,将里面的财物洗劫一空。
金银器皿、丝绸布匹、粮食牲畜,但凡值钱的东西,统统被抢走。抢不走的,便一把火烧掉。
一家丝绸店的老板试图阻拦,被几名贵霜士兵当场乱刀砍死,尸体被拖到街上,任由野狗啃食。
更令人指的是,贵霜军对城中妇女的暴行。他们闯入民宅,将年轻女子拖到街上,当众施暴。
一名少女被七八个士兵按在地上轮番凌辱,她的母亲扑上去想要救她,却被一刀刺穿胸膛。少女的哭喊声、母亲的惨叫声、士兵的狞笑声,交织在一起,在城中回荡,宛如人间炼狱。
疏勒王臣磐站在王宫的城楼上,望着城中的惨状,双手颤抖,脸色惨白。他身边的国相阿罗多更是泪流满面,跪地哭道:“王上,臣罪该万死!臣不该劝王上投降啊!这些贵霜人,根本就不是人,是畜生!”
臣磐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我臣磐,此生此世,与贵霜不共戴天!”
然而,他的愤怒与仇恨,在贵霜军的铁蹄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贵霜军在疏勒城中肆虐了整整三天三夜。三天后,整座疏勒城已变成一片废墟。街道上横尸遍野,血流成河。房屋大多被烧毁,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。侥幸活下来的百姓,蜷缩在角落里,眼神空洞,如同行尸走肉。
婆薮提婆骑在马上,巡视着这座被他蹂躏过的城市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他对身边的副将道:“传令下去,休整三日,然后继续东进。我要让龟兹,也尝尝同样的滋味。”
副将躬身道:“将军英明!曹孟德以为躲在龟兹就能高枕无忧,却不知,他的末日,已经不远了!”
婆薮提婆哈哈大笑,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,如同死神的狞笑。
三日后,贵霜军离开疏勒,继续东进。他们身后,留下的是一座死城,和无数冤魂的哀嚎。
消息传到龟兹延城,城中一片恐慌。曹操站在城墙上,听着斥候的汇报,脸色铁青。他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道:“贵霜军……比我想象的,还要残暴。”
司马懿站在他身旁,低声道:“主公,贵霜军如此暴行,虽令人指,但对我军而言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哦?”
曹操转头看向他。
“贵霜军在疏勒的暴行,必定会激起西域诸国的愤怒。”
司马懿道,“若主公能以此为契机,联合西域诸国,共抗贵霜,或许能扭转局势。”
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仲达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主公可派人前往焉耆、莎车、于阗等国,将贵霜军在疏勒的暴行告知他们。”
司马懿道,“就说,贵霜军残暴不仁,若让他们攻破龟兹,下一个目标,便是他们。只有联合起来,才能自保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:“此计可行。传令下去,立刻派使者前往各国,务必说服他们出兵相助。”
然而,曹操心里清楚,时间紧迫,贵霜军不日便将抵达延城。他能否撑到援军到来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