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道,“贵霜大军虽有三万之众,但远道而来,粮草不继。若我军能在他们抵达疏勒之前,在半路设伏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或许能扭转战局。”
曹操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,在葱岭以东设伏?”
“正是。”
司马懿道,“葱岭地势险要,山路崎岖,大军行进不易。若我军能在险要处设伏,以逸待劳,必能重创贵霜军。只要打掉他们的锐气,他们便不敢轻易东进。”
曹操沉思良久,终于拍板道:“好!就依你之计!传令下去,挑选五千精兵,由我亲自率领,前往葱岭设伏!”
“主公不可!”
司马懿连忙劝阻,“主公乃三军之主,岂可轻身犯险?不如由臣代主公前往。”
曹操摆了摆手:“仲达,你留在延城,主持大局。此战,我必须亲自去。若我胜了,西域可定;若我败了,也不过是命数使然。你留在延城,若我战死,你便带着剩下的兵马固守,投奔……投奔张羽也罢,另寻出路也罢,总之,不要让我曹孟德的基业,毁于一旦。”
司马懿闻言,眼眶一红,跪地道:“主公放心,臣必不负主公所托!”
七日后,葱岭以东,赤谷口。
这里是葱岭通往疏勒的必经之路,两侧山势陡峭,中间一条狭长的山谷,长约十余里,最窄处仅容数骑并行。山谷中乱石嶙峋,杂草丛生,是个天然的伏击地点。
曹操率领五千精兵,已在此埋伏了三日。这三日里,他们藏在山间的密林中,不敢生火,不敢大声说话,连马匹的嘴都用布条绑住,生怕暴露行踪。
“报——”
一名斥候飞奔而来,“主公,贵霜军已过葱岭,距此不过三十里!”
曹操精神一振:“来了!传令下去,全军准备!”
五千精兵闻令而动,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,屏息凝神,等待着敌人的到来。
半个时辰后,山谷入口处,出现了贵霜军的先头部队。那是一支约千人的骑兵,身穿皮甲,手持弯刀,骑着高头大马,气势汹汹地冲入山谷。
曹操躲在暗处,仔细观察着这支军队。贵霜骑兵的装备精良,马匹高大健壮,显然不是西域诸国的军队所能比拟的。但曹操注意到,这些骑兵虽然气势汹汹,但队形散乱,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在此伏击。
“放他们过去。”
曹操低声下令。
先头部队通过山谷后,又过了半个时辰,贵霜军的主力部队才缓缓出现在视野中。那是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,步兵、骑兵、辎重车,绵延数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曹操的目光落在队伍中间的那面大纛上,上面绣着一个巨大的“贵”
字。大纛下,一员大将骑着一匹白马,身穿金甲,头戴金盔,正是贵霜军的主帅——婆薮提婆。
“就是现在!”
曹操拔出佩剑,大喝一声,“放箭!”
刹那间,山谷两侧的山坡上,万箭齐。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将贵霜军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中。
贵霜军猝不及防,顿时大乱。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、马嘶声、惊呼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山谷。婆薮提婆大惊失色,连忙下令:“结阵!防御!”
但为时已晚。曹操的伏兵从山坡上冲下,如猛虎下山般杀入敌阵。五千精兵虽然人数不多,但个个悍不畏死,加上占据地利,一时间竟将贵霜军杀得节节败退。
曹操亲自率领一支骑兵,直扑婆薮提婆的大纛。他挥舞着倚天剑,左劈右砍,所向披靡。贵霜军士兵纷纷倒下,无人能挡他一合。
婆薮提婆见状,又惊又怒,拍马迎战。两人刀剑相交,火花四溅。婆薮提婆力大无穷,一刀劈下,震得曹操虎口麻。但曹操经验丰富,剑法精妙,几个回合下来,便渐渐占了上风。
“看剑!”
曹操大喝一声,一剑刺向婆薮提婆的咽喉。
婆薮提婆连忙侧身躲避,但剑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脸颊,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。婆薮提婆吃痛,怒吼一声,拨马便走。
“追!”
曹操大喝。
但就在这时,山谷入口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。曹操回头一看,只见贵霜军的后队已经反应过来,正组织反击。而山谷中的贵霜军虽然损失惨重,但毕竟人多势众,渐渐稳住了阵脚。
曹操见状,知道不能再恋战,于是下令:“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