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小队长捏着鼻子,一脸惊恐。
一个胆大的士兵用长矛戳了戳水面,顿时,一股更加浓烈的臭气爆开来。他忍不住“哇”
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
“报告队长!这水里……这水里好像有大粪!”
“什么?!”
匈奴小队长差点从马上摔下来,“汉人……汉人竟然往水里倒大粪?!”
原来,这正是张荀和王俊的“绝户计”
。他们早就料到匈奴人会来切断水源,于是提前把城里收集的所有“存货”
,一股脑儿地倒进了这条小溪里。
“这帮汉人太狠了!”
匈奴小队长看着那条已经变成“粪河”
的小溪,欲哭无泪,“这水别说喝了,就是碰一下都会生病啊!”
他们无奈之下,只能放弃截断这条小溪,转而去寻找其他水源。
然而,让他们崩溃的是,沃野县周围的其他几口水井,也遭到了同样的“毒手”
。张荀和王俊甚至让人把井口封死,只留下几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枯井,里面却早就灌满了“特制”
的粪水。
匈奴骑兵们跑了一天,不仅没找到一滴干净的水,反而被熏得头晕眼花,好几个士兵因为吸入太多臭气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大王!大王不好了!”
傍晚时分,前去断水的匈奴骑兵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大营。
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!”
挛鞮豹正在帐内喝闷酒,被吓了一跳。
“大王,沃野县的水源……水源都被汉人污染了!”
匈奴小队长哭丧着脸说道,“他们往水里倒了大粪!所有的水都臭不可闻,根本没法用啊!”
“什么?!”
挛鞮豹手中的酒杯“啪”
的一声掉在地上,“往水里倒大粪?这……这汉人还是人吗?!”
他气得在帐内来回踱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纵横草原数十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战术,却从来没见过这么“丧心病狂”
的打法。
“这帮汉人,简直是把‘不要脸’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!”
挛鞮豹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好!很好!既然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传我命令,全军后撤十里!我就不信,你们能一直往水里倒大粪!”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张荀和王俊早就料到了他会后撤。他们在匈奴人撤退的必经之路上,又布下了一个更加“惊喜”
的陷阱……
沃野县的城墙上,张荀看着远处撤退的匈奴骑兵,得意地哈哈大笑:“王兄,这招‘绝户计’怎么样?我看那挛鞮豹还能撑几天!”
王俊也是一脸坏笑:“公子高明!这下,咱们不仅能守住城,还能把那帮匈奴人折腾得怀疑人生!”
只是,他们谁也没想到,这场充满“味道”
的攻防战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更大的“惊喜”
,还在后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