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马屁话,张荀听得飘飘欲仙,不知不觉就喝高了。
次日清晨,张荀是被头疼唤醒的。
婢女们早已在旁伺候梳洗,几次冷水拍脸后,他总算清醒了不少。然而,当他转头看向身边躺着的两个女子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昨晚生了什么?他完全断片了!
他一脸茫然地看向门外的护卫:“她们俩是怎么回事?”
护卫凑过来,压低声音,一脸暧昧地说道:“公子,昨晚您可是豪情万丈啊!喝多了对着陪侍的几位姑娘一通‘戏弄’,最后王大人特意安排了这两位来伺候您。”
张荀无奈地苦笑。他才十八岁,父王还没给他安排亲事,这王俊倒好,直接给他整了一出“生米煮成熟饭”
的戏码。
这哪里是安排生活,这分明是太原王氏在向他抛媚眼,想跟他联姻啊!
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,张荀决定不再纠结:“不想了,走,去衙门!”
到了县衙,张荀干劲十足地问王俊有什么差事需要处理。
王俊却一脸轻松地说道:“公子,此地人口稀少,平日里哪有什么琐事?我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维护秩序。公子若是实在无聊,不如在县城周围逛逛,权当散心了。”
这话翻译过来就是:您就安心坐着享福吧,有功劳算您的,有事我扛着。
这妥妥的就是让他来当吉祥物啊!
张荀一听,乐得清闲,大手一挥:“既然如此,那本县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于是,这位新上任的张县尉,带着几个护卫,优哉游哉地去沃野县周围“微服私访”
去了。
沃野县的街道并不宽敞,甚至显得有些冷清。张荀带着几个护卫在街上溜达,与其说是“微服私访”
,倒不如说是来视察王俊给他安排的“政绩工程”
。
刚走到县衙附近的集市口,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就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
“你这胡商分明是讹人!这马明明是你自己没拴好,被惊了马蹄才摔断了腿,凭什么赖在我家的粮车上?”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正涨红着脸,指着一个身穿皮裘、满脸胡渣的大汉叫嚷。
那胡商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话,唾沫星子横飞:“放屁!是你的粮车突然冲出来,惊了我的宝马!这马是西域来的良种,断了腿就是废了,你得赔我五十金!”
“五十金?你咋不去抢!”
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,却没人敢上前劝架。
张荀本不想多管闲事,但转念一想,自己这个县尉上任第一天,总得干点实事刷点存在感吧?更何况,这胡商张口就是五十金,这要是能从中调解一下,说不定还能捞点“外快”
或者人情。
他轻咳一声,背着手走了过去,护卫们立刻心领神会地分开人群:“让开让开!张县尉在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