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祝融夫人走马上任的第一天。按照张羽定下的新军制,集团军下设军,军下设部,部下设曲,曲下设屯。祝融夫人领的是一个屯长之职,手下管着整整一百号大老爷们。
张凌霄特意开了恩,允许她身边那五个形影不离的姐妹一同入职,算是自带了个“娘子军班底”
。
祝融夫人先去向顶头上司魏越报到。这魏越乃是名将魏延之子,虽然年轻,却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。祝融夫人抱拳行礼,略显尴尬地开口:“魏校尉好,我来报道。”
魏越一看这位传说中的南中女杰,顿时热情得过了头,连忙摆手:“哎呀,祝融夫人别紧张!咱们军营虽然都是些糙老爷们,但论武艺,那都是些歪瓜裂枣,跟您比不了。这是令牌,您去第五曲第一屯上任吧,弟兄们都盼着呢!”
祝融夫人拜谢离去。其实她今年不过二十三岁,也就比这魏越大两岁,被叫“夫人”
反倒显得自己老了似的。
到了第五曲,军侯一见祝融夫人,那更是起身相迎,笑脸相迎得仿佛见了亲姑奶奶。毕竟这六人现在都住在指挥使张凌霄的府上,军营里的八卦传得比风还快,大家都默认这是指挥使大人的“心头好”
,谁敢怠慢?
然而,当祝融夫人真正来到第一屯的校场时,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。祝融夫人当年在孟获麾下也是统领过几万大军的,管这一百人本该是小菜一碟。
但这群大头兵可不知道她是谁,更不知道她刚刚在山上把一百骑兵揍得鼻青脸肿。他们只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来当他们的头儿,心里那是相当不服气。
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:“搞什么啊?让个娘们管咱们?”
“我看啊,肯定是指挥使大人看上的女人,这是来镀金的吧!”
这话传进祝融夫人身边几个姐妹的耳朵里,那叫一个刺耳。脾气最火爆的银环猛地转头,盯着一个正在挤眉弄眼的士兵喝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在那里胡说什么?”
那士兵名叫王虎,是个出了名的刺头,一脸横肉地撇撇嘴:“我叫王虎,怎么了?我有说什么吗?实话还不让人说了?”
银环气笑了,双手叉腰:“就你还不服?那你要如何才服啊?”
王虎上下打量了银环一番,露出一口大黄牙,贼笑道:“服?嘿嘿,我喜欢在床上服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兵痞们顿时爆出一阵哄笑,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银环气得柳眉倒竖,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动手,却被祝融夫人伸手拦住了。
祝融夫人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英气笑容,目光扫视全场,朗声道:“我看大家看我是个女子,心中不服对吧?行!我身边有五个姐妹,你们若能打赢其中一个,我就让她们五个今晚都陪你们!但若你们输了,不好意思,军法伺候,藐视上官之罪,严惩不贷!”
王虎一听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还在不知死活地挑逗:“也包括你吗?”
他指了指祝融夫人。
旁边稍微机灵点的李二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拉住王虎的袖子,小声劝道:“虎哥,别胡说!这女人不简单!”
王虎一把甩开李二,对着身后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兵痞喊道:“兄弟们不好意思了,这六个美人今晚我都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