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才急了:“舅舅,我……”
曹彰一挥手:“送客。”
几个士兵上前,架起张才就往外走。
张才挣扎着喊:“舅舅!舅舅!咱们再聊会儿啊!我还有好多话要说!舅舅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曹彰松了口气。
终于清净了。
他重新拿起筷子,准备继续吃饭。
可刚吃了一口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小子被尿浇过,昨天才洗干净……
他用的盆、他坐的椅子、他踩过的地……
曹彰放下筷子,对外面喊:“来人!把这椅子搬出去,烧了!”
张才被架出营帐,脑子里还在懵。
就这样?
就这么完了?
他看了看那几个士兵,又回头看了看曹彰的营帐,忽然大喊:“等等!”
士兵们停下脚步。
张才挣扎着说:“我要见你们将军!我还有话说!”
一个士兵道:“将军说了,送你回并州。”
张才:“不是!我是说,我要去见我外公!我要去…!”
士兵们对视一眼。
这人,脑子没问题吧?
刚才还求着回去,现在又要去见曹公?
张才心里却打着算盘:
回去?回去怎么交代?
说自己被俘了,然后被放回来了?
那算什么?
战俘?
逃兵?
父王知道了,不打死他才怪。
要是去见了外公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可以说自己是奉命出使,可以说自己是来联络感情的,可以说……
反正怎么说都行。
说不定还能混个功劳。
他正想着,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你想去见你外公?”
张才抬头,看见曹彰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站在不远处看着他。